这就像……就像小的时候,父母对待自己一样。
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意愿。
还是打著好的名义,去做了。
如果他真的只想要那些好,早就屈服跪地,俯首称臣。
而这些……根本就不是他自愿的啊……
与此同时,门的方向突然传来插钥匙的声音。
“咔嗒!”
防盗门从外面拉开,女人优美身形出现在门口。
伴隨著一声轻呼。
“乖乖?”
“乖乖,现在多冷呀,怎么不去床上躺著呢。”
江念溪拎著一大袋东西,將门合上。
她一脸温柔。
“我给你买了好多水果,你先去脱衣服躺床上吧,我给你做果盘吃,待会儿端进来。”
“好……”
杨安低著头,仿佛机械般挪动僵硬的四肢,走进原本属於自己的臥室。
青年的异常,哪里能逃得过江念溪的眼睛。
然而,看出来了,也不影响什么。
她笑了笑,提著东西推开厨房门。
她不在乎。
时间还长著呢。
大学只有四年,人生却有几十年。
现在,还不能完全放心。
等到大四,领完结婚证,大局已定,论小同桌怎么折腾,都翻不出浪花来。
她有的是时间,去磨,就像熬鹰那样。
一遍,一遍。
无数遍。
总有一天,她会让小同桌永远离不开。
就像……现在的她,离不开小同桌一样。
不是吗?
江念溪切掉手中的梨子,渐渐勾起一抹微笑。
两个人的未来,总比之前一个人的孤独,要强上千倍,万倍。
如果放走这只倔强的鹰,重回那些痛苦。
那也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了……
赚够赡养母亲的钱,也差不多该去死了。
报恩,是先前唯一的支撑。
“呵呵……可爱呢。”
端著做好的果盘,江念溪推开臥室门,就看见杨安蜷缩在被窝里,像是睡著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