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低著头,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算是落寞,还是单纯的可怜。
他缓缓开口:“我来吧,你就在床上休息……我重新做。”
“噗呲……”
“?”
原本压抑沉闷甚至带著一点点伤感的气氛,被女人毫无徵兆的笑给打破了。
尷尬代替压抑充满了杨安的心房。
他轻咳两声:“你笑什么?”
“小傻子,小呆瓜,你连方便麵都不会煮,做什么饭呀。”江念溪擦掉眼尾残留的眼泪,笑著骂道。
不会煮方便麵。
这都是多长时间前的藉口啊。
她还记得,就真见了鬼了。
杨安有些无奈:“隨你怎么说吧……那我去把刚刚的饭菜重新热一下。”
“……”
不说话,就当默认了。
他摇了摇头,走出臥室。
想到什么,他脚步停下,又转头吩咐:“不许再做刚才的事情了,听到没有?”
江念溪依靠在门框,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个笑容有些悽惨。
“你在关心我吗。”
“其实,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吧?”
“我也觉得,我们一起睡了这么长时间,要是无动於衷,我反而不相信呢……”
“……”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闭上嘴巴,转身,躺上床,什么都不要做,等我把饭热好。”
杨安有些无语,他也是被对方神一样的逻辑给震惊到了。
睡要是真能睡出感情,那也是人家本来就有感情基础。
像江念溪这种强制睡的,一般在国外会进局子。
至於……关心,在乎。
他摸了摸左手上沾染的血跡,神色不明。
应该只是……
对痛苦之人的可怜吧。
……
最后,在杨安的强烈要求下,两个人吃完饭后走在去医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