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残兵护著夏侯渊往山上撤,曹叡带著辟邪和三百精兵在后面断后。
边打边退,退到一处山口时,曹叡勒住了马。
“辟邪,这地方叫什么?”
辟邪环顾四周——两山夹峙,中间一条窄道,最窄处只能並排走三匹马。
道旁立著一块石碑,上面刻著三个字。
“斩將桥。”
曹叡看著那块石碑,忽然笑了。
“名字倒是不错。你带人上去,帮夏侯叔祖守住营寨。我在这儿挡一阵。”
辟邪的脸色终於变了:“世孙!您一个人——”
“谁说一个人?”曹叡从马背上解下那杆新戟,往地上一顿,“我有踏雪,还有这杆戟。够了。”
“可是——”
“这是命令。”曹叡看著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走。”
辟邪攥著韁绳的手青筋暴起,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翻身上马,带著三百精兵往山上去了。
走了几十步,他忽然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
曹叡站在斩將桥头,背对著他,手里那杆新戟横在身侧,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世孙,我马上去搬救兵回来救你!”
说完,辟邪转过头,一夹马腹,跑了。
曹叡站在桥头,听著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曹叡看著自己脚下的桥,不由得嘆了口气。
曹叡:作者君,这桥非堵不可吗?
作者:不堵夏侯渊就要寄了。
曹叡:可是我的爹娘怎么办?
作者:你不是还有义父义母嘛。(坏笑)
曹叡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作者让自己天天认义父义母,感情早有准备啊!
曹叡:哎呀,不妥呀!
作者:不妥?
曹叡:只怕堵了之后义父义母会给差评啊。
作者:不会的。
曹叡:断然不会?
作者:如若我许诺下个月开始每日定时三更,又待怎样?
曹叡:哎呀!作者君切勿戏言,为了堵桥不收穫差评,怎能隨意更改写作习惯!
作者君不语,只是咧嘴一笑。
曹叡顿时心领神会,原来你是想吃进阶全勤。。。。。。
嘘!这点小事就不要说出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