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接过来,翻了两页,然后做了个夸张的动作——把杂誌举到眼前,认真地看。
“你看得懂吗?”言行舟被他逗笑了。
言秋用行动回答:他指著杂誌上的一个字,又指了指书架。
言行舟的笑容慢慢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你是说……让我去图书馆找资料?”
言秋差点哭出来。
爸!
你终於开窍了!
他用力点头,频率快得像啄木鸟。
言行舟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自言自语:“省图……对,省图应该有古籍部。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他站起来,弯下腰,把言秋抱起来举高高。
言秋被举到半空中的时候,內心是满足的。
他做到了。
他一个字都没说,但他爸居然懂了。
这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更让他高兴,因为这说明他和他爸之间的沟通不需要语言。
这就是我与哈基爸之间的羈绊口牙!
当然,也可能是他爸刚好自己想起来了,跟他没关係。
但言秋选择相信前一种解释。
傍晚,沈家准备回家。
沈诗情被林佳佳抱著,已经困得眼皮打架。
但在出门之前,她忽然睁开眼睛,衝著言秋的方向伸出手:“噠!”
林佳佳抱著她转回来,让她跟言秋面对面。
沈诗情低头看了看言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
是一颗糖。
包装纸已经皱了,不知道在她口袋里捂了多久,可能是一上午,也可能是好几天。
糖纸上的小熊图案都被汗水染花了。
“她这几天可宝贝这颗糖了,睡觉都不撒手。”林佳佳有些惊讶,“居然是留给言秋的?”
言秋低头看著掌心里那颗皱巴巴的糖。
看起来它在口袋里待了至少三天,经歷过汗水浸泡、手掌握压、爬行摩擦等多种极端环境。
食用风险较高,但收藏价值极高。
“噠。”沈诗情又重复了一遍,好像在確认他收下了。
言秋握紧那颗糖,冲她点了点头。沈诗情满意了,打了个哈欠,趴在林佳佳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言秋把那颗糖放进口袋里。他现在的牙齿还吃不了糖也不想吃这颗看起来就很奇怪的糖。
但没关係,毕竟这可是他们友谊之间的象徵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