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合上匣盖。
“它不是今天用的刀。”
大公说道:
“但它可以成为最后一张底牌。”
国王取过火漆,在封口处慢慢压下王印。
红蜡冷却。
古卷被重新封存。
国王看著那枚印记,说道:
“如果教廷日后以女神名义发动反扑。”
“如果他们试图让帝国重新跪回圣殿台阶前。”
“如果他们把所有帐册、证词、法令都说成褻瀆。”
他將封匣推入密柜最深处。
“那我们就打开它。”
大公低头看著密柜。
“到那时,教廷就无法自辩了。”
国王关上密柜门。
锁舌落下时,声音很轻。
可大公知道,那声音像一把刀被收进鞘里。
不是不用。
只是还没到拔出的时候。
窗外,王都依旧沉睡。
教堂尖顶仍然立在夜色中。
没有钟声。
没有圣辉。
也没有回应。
国王站在书房里,低声说道:
“牧羊人告诉羊群,神一直在看著他们。”
大公看向他。
国王的目光落在密柜上。
“可牧羊人自己知道。”
“羊圈上方,早就没有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