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长相。”
“灰斗篷,鬍子,右手戴手套。”
老杰克在门边冷笑了一声:“冬天十个赶路人里有八个这样。”
接应人低下头。
尼克没有逼他,他拿起火漆印章。
“这个呢?”
接应人的眼神终於乱了一下,尼克把印章放在桌面上轻轻推过去。
“这不是赶车钱。”
接应人沉默了很久:“上面给的。”
萨拉抬眼看他。
尼克问:“上面是谁?”
接应人嘴唇发乾:“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会收?”
“他们说拿著这个,北境路上的人会认。”接应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出了意外,把这个交给该见的人,对方就知道不是普通活。”
尼克看著他:“那裁缝知道吗?”
接应人摇头:“他只拿钱办事。”
“他不知道僱主是谁?”
“他不问。”
“是不问,还是不能问?”
接应人没有回答,尼克把这句话写在纸上。
“带下去。”
接应人抬头看了尼克一眼,像是没想到审讯这样就结束了。
可他反而更不安。
因为尼克已经拿到了他需要的部分。
……
裁缝的脸色很白,失血、寒冷和一夜未眠让他的眼窝陷得更深。
萨拉站在尼克身后,手按在腰侧短刀旁。
门关上以后小屋里只剩三个人。
尼克先把一杯水推过去,裁缝看了一眼没有碰。
“你的同伴已经开口了。”
裁缝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尼克说道:
“他说你只是拿钱办事,不知道僱主是谁。”
裁缝仍旧沉默。
“他还说,你不问僱主,也不能问。”
裁缝的目光终於抬了一点,尼克拿起那枚火漆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