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监控权限被他以“设备升级“的名义重新调整过。
赵明德办公室进出的人员记录,他通过学院行政系统调取了近三个月的完整版本。
一切准备就绪。
只等那只手伸过来。
深夜。
实验楼b栋的走廊空无一人,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蒲思博站在三楼数据室的门口。
他的手指悬在门禁卡感应区上方,停了两秒。
然后刷卡。
“滴——“
绿灯亮起。门锁弹开。
他推门进去,径直走向靠墙的第三台电脑。
开机。登录。
他的动作很熟练。
调出尤卓课题组最新一批的实验数据文件夹。
滑鼠悬停在文件名上。
右键。替换。
u盘里早就准备好了篡改过的版本。
他的手指刚碰到u盘接口——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
是很多人的。
整齐。沉重。
蒲思博的手僵在半空。
数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日光灯“啪“地全部亮起来。
刺目的白光下,两名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
身后是学院保卫处的人。
再后面——
尤卓。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走廊的阴影与灯光的交界处。
那张儒雅的面孔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
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注视。
蒲思博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尤……尤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