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准再哭了。“
他说。
“回去洗个澡,给你按按摩,再睡个好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嗯。“
车子拐进星河湾的地下车库。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时轻年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下頜抵在她的发顶。
“清清。“
“嗯?“
“我会一直陪著你。“
“……嗯。“
“哪儿都不去。“
“嗯。“
电梯一层一层往上升。
她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的声音。
很稳。
一下,又一下。
像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最后总会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尤清水踏进玄关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
“好累。“
她连弯腰换鞋的力气都省了,脚后跟蹭著鞋帮把鞋子踢掉,歪在门框上。
“一点都不想动。“
时轻年回头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一只手臂横过来,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托。
尤清水的身体腾空。
她本能地双手攀上他的颈项,指尖扣进他后颈短硬的发茬里。
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
时轻年单手稳稳的托著她的臀,另一只手拧了门锁。
“抱好。“
“嗯……“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松木和薄荷的气息裹住她。
他抱著她穿过客厅,穿过走廊,推开浴室的门。
灯亮了。
暖光铺满白色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