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不动,也確实没怎么动。
双臂环著时轻年的脖颈,手指插进他被水打湿的银灰色短髮里,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鬆开、再收紧。
双腿缠在他腰侧,脚踝交叠,大腿的嫩肉紧贴著他精瘦的腰腹。
所有的力道都来自他。
时轻年一只手托著她的臀,五指陷进那片饱满柔软的弧度里,指腹掐出浅浅的凹痕。
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面上,小臂的肌肉绷成流畅的线条。
他的动作缓慢。
不是平时那种急切的带著侵略性的节奏。
像潮水推涌,退去,再推涌。
“嗯……“
尤清水的脑袋往后仰,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觉得疼。
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另一个地方。
“阿年……“
“嗯。“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呼吸滚烫。
“你说不动的。“
“我没动……啊——“
……
尤清水的脊背弓起来,胸口那片丰盈的柔软撞上他的胸膛,被挤压出一个曖昧的弧度。
“这里?“
“別、別问……“
“不问怎么知道。“
同样的角度。
尤清水的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时轻年——“
“叫我什么。“
“……阿年。“
他的呼吸重了。
托著她的那只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让她的重心完全悬空,只靠他一只手臂和她死死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支撑。
尤清水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花洒溅上来的水还是別的什么。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串含混的呜咽。
“清清。“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放鬆,我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