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不要动。“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冻住。
连金髮驾驶员的手都僵在了方向盘上。
蒲思博转过身。
他的目光从林安安脸上扫过。
林安安的表情是茫然的恐惧。
他的视线继续移动。
后排最角落。
小阳。
小阳的手不在膝盖上。
在裤兜里。
“小阳。“
蒲思博的语气平静得像湖面。
“把手拿出来。“
小阳的脸白得像纸。
镜片后面的瞳孔在剧烈震颤。
“我……我没……“
“我说——“
蒲思博半起身,手穿过座椅缝隙,以一种不属於文人的蛮力,直接钳住了小阳的手腕,从裤兜里连皮带肉地拽出来。
五指被强行掰开。
掌心里什么都没有。
蒲思博笑了一下,並没有就此作罢。
小阳的呼吸急促起来。
“思——思博哥,我真的没——“
蒲思博的另一只手伸进了小阳的衣兜。
每一个口袋都翻。
裤兜。胸袋。袖口。
最后停在小阳胸前的衬衫第二颗纽扣处。
那颗纽扣比其他的稍微鼓一点。
蒲思博一把扯下来。
“咔“的一声。
纽扣被他掰开。
里面是一片极薄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