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
“嗯?“
“我那个护身符——“
“是不是还在他身上?“
嵐秀愣了一下。
然后尤卓从內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用消过毒的密封袋装著的东西。
红绳。
银坠。
桃花的形状。
边缘有些被血浸过又被擦乾净的暗色印记。但坠子本身完好无损。
“医生从他口袋里取出来的。“尤卓把密封袋放在尤清水的枕边,“那时候你已经昏过去了。我替你收著。“
尤清水的手颤抖著伸出去。
隔著透明的密封袋,指尖碰了碰那枚小小的桃花。
是凉的。
但是真实的。
没有融化。
没有消失。
她把密封袋攥进掌心。
把那只手贴在心口。
闭上了眼。
“……好。“
她轻声说。
“那我等他。“
“等他醒过来,我再亲手交给他。“
半小时后。
病房里那盏壁灯关掉了。
换成了天花板上的两排嵌入式led。
乳白色的光均匀地铺满整个房间。
尤清水靠在床头,手里捧著一只白瓷碗。碗里是温热的小米粥,撒了几粒切碎的红枣。
嵐秀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餵。
“再吃两口。“
“嗯。“
她张开嘴。
粥的甜味混著米香从舌尖滑到喉咙。
咽下去之后,她抬起眼。
“妈,蒲思博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