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渔把自己辛辛苦苦存的钱都给他了,让他去治病。
高一的年纪,总是有很多情绪。
男生红著眼睛说,他家很穷,穷到陆瑾渔无法想像,他还不起,他不要。
陆瑾渔说,十六岁的自己,凭什么定义二十六岁,甚至三十六岁的自己?
南宫柚听完,很生气:“高中生哪里来的钱?39元的火锅怎么了?”
“让你爹別贷款给她家。”
“呵,演技够好的,这个小贱人。”
南宫柚冷著脸,疯狂输出。
她顿了顿,又抬眸望了一眼陆瑾渔:“……你甚至还以为她喜欢你?”
陆瑾渔脸色微微发烫,有些尷尬:
“人生一大错觉。”
南宫柚本来想问——你不会喜欢她吧?
但她没问出口。
陆瑾渔手机响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周紫萱。
【周紫萱:我过生日你为什么没来?】
【周紫萱:昨晚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你到底什么意思?】
【周紫萱:我朋友说你,我还替你解释,也在等你的解释,而你呢?信息不回,过了这么久了一个解释都没有。】
南宫柚只是看了一眼,都能从这些文字里看出周紫萱的怒气。
陆瑾渔按掉手机,放回兜里。
“不刪留著下崽?”南宫柚没好气地说:“或者说,你喜欢她,捨不得?”
“我没有。”陆瑾渔立刻摇头。
“回去我把帐算一下,她给我买早餐的,还有我请她吃饭的,哪怕多一分钱我都不想欠她的。”
陆瑾渔是有些固执在身上的,如果是周紫萱欠他的,他要都懒得要。
如果是他还欠周紫萱的,一分钱他都要还回去,因为觉得膈应。
陆瑾渔不想和她再有任何瓜葛。
“这还差不多。”
南宫柚说了一句,点火启动车子。
实际上两人已经上车一会儿了,只是一直在说话,就没开车。
她的车是一台红色保时捷帕美。
陆瑾渔对车没研究,但还是大概知道这车起码得一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