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可有钱了,以后跟姐混。”南宫柚一边开著车,一边开著玩笑。
“三天饿九顿是吧?”陆瑾渔笑了笑。
同床共枕一晚上的尷尬气氛,在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中慢慢淡了下来。
车辆很快到了医院。
南宫柚有些抓瞎,因为她几乎没来过医院,小时候生病倒是来过,不过全都是家里人处理。
好在陆瑾渔对流程很熟悉,跑上跑下,几乎不用她操心就处理完了一切。
“你怎么这么熟悉?”南宫柚问。
“小时候我妈妈住院,我经常跑。”陆瑾渔垂眸,轻声回答。
那时候他才五岁,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陪著妈妈在医院的日子。
南宫柚指尖微微发颤,望著少年低垂的眉眼,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没事的南宫学姐,都过去十多年了。”陆瑾渔对著她笑了笑。
少年的笑容格外阳光,格外的好看。
“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家小姑娘。”南宫柚小声嘟囔了一句。
“南宫学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南宫柚淡淡。
“喔,南宫学姐,到你了。”
陆瑾渔指了指检查室外面的电子屏,刚好到南宫柚的名字。
南宫柚深吸了一口气,心情忐忑又复杂地走进了检查室。
陆瑾渔安静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心里七上八下地等著结果。
一会儿后。
南宫柚走了出来,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是那种彻底放下心来的笑。
她手里拿著单子,和大多数人一样,虽然看不懂,但不影响她一直盯著报告单看。
陆瑾渔赶紧迎了上去,小心翼翼:“怎……怎么样?”
“黄花大闺女。”南宫柚说。
闻言,陆瑾渔一颗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嘴角终於染上了一抹笑容。
南宫柚第一次见少年的脸上露出这种发自內心的笑容,她本来也很高兴的,但现在突然有点不高兴了。
“你很开心?”她眯了眯眼。
陆瑾渔挠了挠头,一下子没搞懂为什么南宫学姐的表情突然冷冽了。
“啊?不该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