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床铺上的陈旭言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这是陆瑾渔第40声唉了!
他就算问了,也没能力帮人家。
毕竟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所以只好闭嘴。
“陆瑾渔……”陈旭言叫了一声。
陆瑾渔一脸生无可恋地回头看著他。
那意思是——你最好有事!
“手机一直在震动。”陈旭言指了指陆瑾渔放在床铺上的手机。
陆瑾渔眸子瞬间迸发出光彩,嗖一声就窜了进去,一把抓过手机看了起来。
果然是学姐打来的电话。
他赶紧接通。
“我在你寢室楼下。”
电话里传来学姐有些弱弱的声音。
“姐姐,我马上下来。”
陆瑾渔赶紧跑了出去,想到什么之后又折返回来拿了件外套。
接著就是赶紧跑下楼。
二楼处有面大镜子,他紧急剎车,生生止住脚步,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班长,別看了,够帅了。”他们班几个男同学刚好路过,笑著说了一句。
陆瑾渔回头,咧嘴一笑:
“你们怎么知道南宫学姐在楼下等我?”
男同学:……
“谁特么问你了?”
陆瑾渔赶紧跑,好像又听到他们几个在骂顾景舟:“你特么诗人啊!”
你看,顾景舟人缘就是这么差!
改天一定得好好说说他!
陆瑾渔直接从六七步楼梯处跳了下去。
正好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就在寢室楼下不远处,眼巴巴地望著楼梯口。
陆瑾渔赶紧跑了过去。
“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动作。”南宫柚拧著眉,警告他。
陆瑾渔挠了挠头,他其实跳远起厉害的,这都是小儿科,但还是乖乖点头。
“好!”
见姑娘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紧身t恤,陆瑾渔赶紧將外套递了过去。
还是他有先见之明,就知道学姐肯定不愿意穿外套出门。
南宫柚没有接,直接伸出白皙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