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渔赶紧將衣服轻轻套进姑娘的手臂里,又从另外一边套了进去。
“姐姐,对不起啊!”陆瑾渔说。
南宫柚:???
他道什么歉?
明明是自己睡过头,失约了。
该道歉的是自己才对。
“我在寢室阳台上,把手机放在里面了,就没听见你打的电话。”
陆瑾渔说,他下楼的时候看了一下,学姐给他打了六个电话,他一个没接到。
“没有怪你。”南宫柚说。
“该道歉的是我,我调了闹钟,然后想著再睡五分钟,就睡过头了。”
“你给我发了几十条信息,我一条没看到。”
那时候,他一定很担心自己吧。
就像刚才自己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没有接,自己也很担心。
心里特別烦躁。
怕他生气了!
又怕他出事了。
直到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这种担心才从心底散去。
“姐姐,我也没有怪你。”陆瑾渔声音更加温柔了些。
他隔十分钟给学姐发个信息,是害怕她出什么事,又或者是有重要的事情在忙。
可又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继续给她发,希望她看到的第一时间能回復自己一下。
“就是怪我!”南宫柚说。
“姐姐,真没有怪你。”陆瑾渔说。
“不怪你们,都怪我们。”旁边又有他们班学生经过,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陆瑾渔:……
南宫柚:……
天色有些暗,陆瑾渔看不清这几个人的长相,不然高低得让他们知道班长的权力。
代班长也是班长。
“班长,你敢和別的妹妹约会?我要去告诉南宫学姐。”有个男生义愤填膺。
陆瑾渔:……
你特么真是瞎操心!
南宫柚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是陆瑾渔听过的最甜:
“他没有妹妹,只有南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