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海!!”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挣扎著就要爬起来。
“我操你妈!你再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
“老子不但动她,还动你!!”
许海被她那眼神看得心底发毛,但疯劲儿上来了,什么都顾不得。
他狞笑著,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头髮,將她的头狠狠往后一拽!
“啊——!!!”
成静兰疼得惨叫。
“啪!”
同样的位置,同样狠戾的一巴掌!
成静兰被打得眼前发黑,铁锈味瞬间在嘴里炸开,一缕血丝顺著嘴角滑落。
“臭娘们还敢出轨?!还敢带著小的跟老子横?!”
许海喘著粗气,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成静兰的脸上。
“看来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们,你们就不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许海眼神前所未有的狠厉。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仿佛要將门板擂穿,骤然响起!
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僵住了。
许海扬在半空的手,也停了下来。
敲门声还在继续,一下比一下重,带著不容忽视的强硬。
门外,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开门,警察。”
“警察”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许海脑子里那团烧得正旺的邪火。
他浑身一个激灵,扬在半空的手臂僵硬地垂了下来。
酒醒了一半,理智也跟著回笼了一半。
他鬆开成静兰的头髮,看著地上抱作一团的母女,一个嘴角淌血,一个脸颊高肿,眼神却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著他。
许海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他压低声音,凑到成静兰耳边,语气阴狠得能滴出水来:“等会儿警察问起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给老子想清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警告:“敢提一个字,等警察走了,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成静兰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愤恨的眼睛看著他。
许海见状,却露出一抹扭曲的笑。
“还有,离婚?你想都別想!成静兰,你这辈子就烂在我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