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面对这个恶心的男人。
“好,好,我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谢谢你言珠。”朴安龙由衷松了口气,对孙言珠充满感激。
孙言珠扭过头不理他:“你想办法让他上来,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她也只能试着来了。
“言珠,对不起。”朴安龙满腔悲愤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起身出了房间。
来到客厅,他看见许敬贤居然正半蹲着,烦躁的问道:“你在搞什么?”
“没什么。”许敬贤结束提肛运动。
武器强化+1。
朴安龙冷着脸:“二楼第一间。”
“朴次长,从今以后我们可就是同道中人了。”许敬贤哈哈一笑上楼。
朴安龙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等着,毕竟在他想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来到二楼,许敬贤推门而入。
孙言珠坐在床沿,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并拢,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
她抬起眼看向门口的男人,那张秀气温婉的脸上晕开了酡红,嘴唇抿成薄薄一片,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急促。
许敬贤站在门边观察了片刻,眼神一闪,旋即换上一副关切而正直的表情。
“太太,次长说你脚摔伤了,让我上来看着,他去找医生,怎么样,你伤得不重吧。”
他的语气平稳温和,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孙言珠几乎下意识摇了摇头,嘴唇翕动间挤出细弱的回应:“我……我没事……”
话一出口她反应过来,连忙补救,嗓音里透着慌乱:“不,我有事,我脚有点痛,你……能帮我揉一下吗?”
说着她颤颤巍巍伸出一只脚。
许敬贤的目光顺势落下。
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玉足已经被一层薄薄的黑丝包裹。
丝袜是刚换上的,光泽崭新而柔和,从脚踝一直延伸至小腿,将足部原本的肤色覆上一层朦胧的暗影。
足弓弯成柔美的弓形,脚背的线条素净而流畅,五根脚趾在黑丝的束缚下颗颗分明,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出隐约的粉嫩底色。
丝袜的料子极薄,薄到可以看见脚背上青细血管的淡青色纹路,薄到可以看清踝骨内侧那颗玲珑圆润的骨突。
足心处因为微微悬空而起了一层浅褶,勾勒出柔嫩的凹陷,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丝袜揉进那软腻的皮肉里。
许敬贤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什么情况,居然那么主动?
他心底反倒生出几分警觉。这女人是真心要倒贴,还是说对朴安龙情深义重,甘愿拿清白来换丈夫一个从轻发落?
夫妻情深,倒真令人动容了。想到这里他非但没有退缩,反倒更兴奋了。
“那就冒犯了。”
他走上前去,弯下腰,双手将孙言珠伸出的那只黑丝足捧在掌心。
盈盈一握的尺寸,手掌恰好能裹住整个脚掌,掌心贴上足底的瞬间,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料。
黑丝在掌心摩擦出沙沙细响,那种介于滑腻与微涩之间的触感,像某种暧昧的暗示,在神经末梢轻搔。
孙言珠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他掌心蜷缩起来,趾节隔着丝袜拱成几颗圆润的凸起。她垂下头,发丝遮住了涨红的脸,呼吸声变得短促而压抑。
许敬贤捧着她的脚,拇指沿着足弓的凹陷缓缓推揉,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细细把玩。
指腹碾过丝袜包裹的柔嫩足心,感觉到那层软肉在压力下微微凹陷,松手后又缓缓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