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贴着她脚背,五根手指穿过足弓两侧,几乎将整只玉足完全纳入掌控。
孙言珠的脚趾蜷得更紧了,丝袜下的足尖因用力而泛出更深的肉粉色。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大腿根部并拢得更紧,睡裙下摆挡不住腿根软肉的微微颤动。
许敬贤正掂量着下一步该如何推进,一阵香风扑面。孙言珠见他迟迟不肯更进一步,将心一横,猛地从床沿站起身,双手抓住他肩膀用力一推。
“许检察官,对不起了。”
她几乎是闭着眼嚷嚷出来的,声线抖得厉害却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
许敬贤被她扑倒在床上,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还没来得及反应,女人温热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朴太太你干什么!”
许敬贤满脸惊慌失措,双手象征性地推拒着她的肩膀,像极了过年时明明想要又假装推辞收红包的亲戚家孩子。
“你别这样!不要……停下啊。”
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手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根本没有把人推开的意思。
孙言珠趴在他身上,睡裙的细吊带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锁骨下方起伏着一条浅而柔的凹陷,再往下便是被睡裙薄薄衣料兜住的饱满轮廓。
她垂落的发丝扫在许敬贤脸上,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奶香。
“对不住,是我自己……”孙言珠咬着下唇,眼眶已经泛了红,羞耻感像沸水一样从胸口往外涌,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退。
朴安龙说的那些话还堵在脑子里,丈夫跪在地上的哭求模样让她无法狠下心一走了之。
既然如此,坏人便由她来做。
许检察官是正人君子,自己若不主动,他绝不会越线。
她伸手去解许敬贤的衬衫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解开第一颗,露出男人结实的锁骨和胸膛线条。
许敬贤仍旧在挣扎,一只手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单想坐起来。
“朴太太,使不得——”
孙言珠索性俯下身去,嘴唇笨拙地贴上了他的脖颈。
那一瞬间她自己都懵了,唇上传来滚烫的皮肤温度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完全不像朴安龙身上常年不散的酒臭和烟味。
她嘴唇贴着那截紧绷的脖颈,舌尖试探性地伸出,在皮肤上留下湿热的印痕。
许敬贤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挣动也逐渐停了。
孙言珠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心里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慌了几分,嘴唇继续向下移动,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吻过去,留下零零碎碎的水痕。
她的身体伏在他身上,睡裙已经被蹭得皱乱不堪。
胸口软肉隔着薄薄的衣物贴在男人起伏的胸腔上,随着两人逐渐紊乱的呼吸而挤压、摩擦。
睡裙的吊带彻底滑下,右侧乳房从领口溢出,失了束缚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浑圆坠垂,将那颗凸起的乳头清晰地印了出来,硬硬顶点顶在粉色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尖。
乳肉的白是暖调的瓷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表皮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整个乳房的形状是成熟的木瓜型,分量十足地沉坠着,却因为年轻肌肤的弹性而没有丝毫下垂感,只是饱满地、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它微微晃颤。
许敬贤的视线扫过那抹雪白,嗓音里还维持着最后几分挣扎的余韵:“太太,你这是……”
孙言珠没有回答。
她伸手将自己另一侧吊带也扯下,睡裙整片塌落,两团奶瓜似丰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却没有伸手去遮,是拿起许敬贤的手,颤抖着按在自己绵软的胸脯上。
“许检察官……我……”
她说不下去了,羞耻让她的喉咙像被塞了棉花,只能垂下头,用两只手按着他的大手,让他更紧地贴在自己胸上。
许敬贤的掌心贴上乳肉的一瞬间,那软糯滑腻的触感就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布丁,手指稍稍用力便陷进乳肉深处,松开后那软肉又颤颤巍巍地弹回原状,晃出一阵白得晃眼的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