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言珠痉挛着接受第三次灌精时,小腹已经微微鼓起。
她的肚皮上看得见精液在内部流动的微妙蠕动,每一次肠道痉挛都会让小腹上鼓起一小块,再消下去。
床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浆水糊在床单上结成一片黏腻的湿块,面积大得像整个脸盆。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咸味与雌性爱液的甜骚,混着两人身上蒸腾的汗味,整个卧室笼罩在一层湿热淫靡的浊气里。
许敬贤将她最后从骑乘位抱下来,让她趴在床沿上,双脚踩地,臀部被迫翘起。
他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身后伸到胸前,握住两只还在晃荡的硕乳,同时再度从后方深深插入。
这是面对面站立揉乳深插的变体。
她被他顶得双脚踮起来,黑丝足尖堪堪触地,脚踝在重力与冲击力的双重作用下颤颤巍巍地摇晃。
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里挤溢出来,乳头被掐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来回拉扯,拉成一长条再弹回去,弹回乳肉的闷响像拍打湿海绵。
“啊……我不行了许检……齁哦……”孙言珠嗓音沙哑得几乎嘶裂,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睛干涩地眨动,嘴巴张着,口水从下唇垂下去滴落,拉丝挂到地板。
她的身子被他撞得一耸一耸,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刮出好几个破洞,露出底下泛红的软肉。
许敬贤又在这姿势里抽送了不知多久,直到她浑身抽搐着又泄了一次,阴道壁在一阵剧烈绞杀后彻底失去了绞紧的力气,软得像一团潮湿的棉花。
他这才最后深插到底,龟头挤进早已被灌满的子宫口,将第四波滚烫的精浆注入她子宫那早已溢出再溢的孕腔深处。
这次射得又浓又长,精液顺着宫颈管、阴道壁、穴口的路径层层涌出,一泄到她大腿根的时候,她已经连痉挛的力气都没了,只是脚尖踮在地上发着抖,手指扣着床单的褶皱。
许敬贤将肉棒从她体内慢慢抽出,茎身上全是白浊浆液和黏沫,脱离穴口的一瞬发出“啵”一声响。
孙言珠的穴口张着一个红通通的圆洞,小阴唇翻开贴在两边,无法再自行闭合,穴腔内壁的嫩肉从洞口隐约可见,正在缓缓蠕动着挤出一团团蜂蜜一样的浊白浆液。
精浆泊泊流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染白了黑丝破洞口剩下的腿肉,再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洼白得晃眼的浊潭。
孙言珠瘫软在被精水和汗水浸透的床单上,浑身没有一处干的。
她的两条黑丝腿早已破烂不堪,膝盖处磨破了大片丝料,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撕开好几个窟窿,脚底的丝袜被汗水和她自己流下的浆水浸得透透的,整双丝袜都贴在了她不停颤栗的腿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裹着发红的腿肉。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鼓着,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后的充盈状态,肚脐上方浅浅的凹陷已经被撑平。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身体还在间隙性地抽搐,腿根肌肉抽一下,屁股就颤一下,带动臀肉上的红痕轻轻晃动。
……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楼下客厅的朴安龙开始怀疑人生。
这种事不应该都是三五分钟吗?
随即冷哼一声,这都是基因进化的选择,自己才是优质人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繁衍后代的同时还能拿出更多的时间发展事业,规划人生。
而相比许敬贤这种基因不够优秀的人却只能把大量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繁衍后代的频率不如自己快,发展事业的时间也不如自己多,长此以往世界永远是自己这样的人占据高位。
楼上房间,此时已经风停雨住。
卧室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咸与雌性爱液甜骚混合的浓烈气味,湿热得像刚熄火的蒸笼。
床单被汗水与各种浆液浸透,大片深色湿痕从床中央蔓延至床沿,皱巴巴地粘在床垫上。
孙言珠瘫软在那片狼藉之间,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两条破烂的黑丝腿无力地叉开,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每收缩一次便挤出小半口白浊的浆液,顺着臀沟淌下去,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再添一道半透明的水痕。
她闭着眼,睫毛沾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合,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许敬贤躺在她身侧,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他偏过头,目光扫过孙言珠遍布指痕与红印的裸背,再扫过床单上那一大片黏腻的湿块,心中将措辞编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