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猛地坐起身,一拳捶在床垫上。
“太太,你怎么能这样!”
这一声愤怒的低吼把陷入半昏迷的孙言珠吓得浑身一抖。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睁开红肿的眼皮,就看见许敬贤脸色铁青地坐在床边,胸膛起伏着,一只手还死死攥着被角。
他转过头,目光撞上她的脸。
“想我许敬贤素来洁身自好,对感情忠贞不二,如今清白却毁于一旦!我还怎么面对妻子!”
孙言珠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铺天盖地的愧疚才涌了上来。
她猛地缩起身子,顾不上赤裸的耻态,两条黑丝腿蜷到胸前,将脸埋进膝盖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
她泣不成声,肩膀抖得像筛糠。
随着弯腰蜷缩的动作,两只布满青红指痕的肥硕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胳膊两侧溢出,红肿的乳头蹭在膝盖上,刮出一阵又痛又麻的酥痒。
她被灌满的子宫在蜷身时受到压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饱胀的酸胀感,穴口被挤压着又吐出一小股黏糊糊的精浆,顺着大腿根淌下,沾在黑丝破洞处露出的嫩肉上。
在她眼里,许敬贤是仁人君子。
所以她才觉得自己犯了大错。
那些人渣求之不得的苟且,对许检察官这样品德高尚的人来说,分明就是一种侮辱。
她怎么就被朴安龙说动了?
怎么就主动扑倒了这位正派的检察官?
她越想越愧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赤裸的脊背弓成一道无助的弧,肩胛骨顶起泛红的皮肤,整个人蜷得像一只受了伤的虾。
许敬贤看着她的反应,心中的猜测越发笃定。
朴安龙到底是怎么跟她说的?
自己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却当真了?
难道她不知道这事是自己逼朴安龙干的?
他眼底掠过诧异,旋即被压下,换上一副隐忍而沉痛的表情。
他伸出手,将蜷缩哭泣的孙言珠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又软又烫,贴上他胸膛时浑身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许敬贤的手掌覆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轻轻拍着,掌心下的皮肤汗津津的,细腻得像抹了一层油。
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沟缓缓下滑,滑到腰窝时停住,指腹感觉到那一对深深凹陷里还积着未干的汗水。
“你也是被朴安龙利用了而已。”他语气沉痛而克制,手从她腰窝滑下去,覆在肥厚软糯的臀瓣上,像安抚又像把玩,“可笑的是那个小人以为用美色就能腐蚀我伸张正义的意志和决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照样还是会起诉他!”
“不!”孙言珠娇躯一颤,猛地抬起头,双手紧紧抱住许敬贤的腰,两团软糯的乳肉挤在他肋骨上压成饼状,乳头蹭过他皮肤时硬邦邦地硌了一下。
她恳求道,“求求你许检察官,我知道他贪赃枉法,但饶了他这次吧。”
她抱得那么紧,腿心贴上他大腿时,泥泞红肿的穴口直接压在男人皮肤上,黏糊糊的浆水蹭了他一腿。
孙言珠浑然不觉,只是死死抱着他,仿佛一松手自己就会彻底崩溃。
许敬贤心里冷笑。看来确实不知道真相。朴安龙为了保命,居然替自己背了锅,让这蠢女人以为是丈夫逼迫她来勾引正人君子。妙极了。
他推开孙言珠,脸上换作凛然不可侵犯的严肃:“你这是在侮辱我!更是要我背叛自己的信念!你知道朴安龙干了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吗?”
孙言珠被他推开,身子往后一缩,两只乳房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了好几下,乳沟间渗出细细的汗珠。
她目露茫然,细声道:“他……他不就是贪污受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