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案子让他整宿没合眼,可那双眼睛里此刻正盯着她胸前被安全带勒出的深沟,精神头十足。
孙言珠脸颊微热,解安全带时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
扣子弹开的瞬间,那对沉甸甸的胸脯失了束缚,在薄薄的白色小吊带下颤了两颤,乳浪还没平息,许敬贤已经下了车绕过来替她拉开车门。
“许检察官,我自己来就好。”她踩着系带高跟凉鞋下车,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秀美的弧线。
黑色的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在阳光下泛起柔和的哑光。
许敬贤没搭话,关上车门后一只手就贴上了她的后腰。
隔着淡蓝色开衫的薄料子,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腰肢下意识往前送了送,反倒把圆润的臀丘顶进了他另一只手里。
“先进屋。”许敬贤在她耳边说完,搂着她往门廊走去。
孙言珠从包里摸钥匙的时候手在抖,试了两次才捅进锁孔。
门刚推开,身后的男人就贴了上来,脚后跟把门蹬上的同时,两条胳膊从后往前将她箍了个满怀。
一只大手从吊带衫的下摆钻进去,贴着平坦温软的肚皮往上攀,指腹碾过肋骨的凹痕,掌心托住了那团从胸罩下缘满溢出来的软肉。
“等、等一下——呀!”孙言珠惊呼出声,整个人已经被翻转过来,后背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冰凉的壁纸透过薄衫渗进皮肤,她下意识往前缩,正好把胸脯送进了许敬贤的手里。
他低头含住她耳垂的瞬间,孙言珠的膝盖就软了。
吊带衫的一边肩带被扯下肩头,黑色蕾丝胸罩兜着的那团雪白乳肉失了半边束缚。
许敬贤的手从背后解开胸罩搭扣时,她的两只手却已经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十指在他颈后扣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仰着脸承接他落下来的吻。
唇舌搅弄的水声在玄关回荡。
许敬贤一边吻她,一边腾出手去扯自己的领带,解衬衫扣子。
孙言珠闭着眼,舌尖笨拙地回应着,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木质香调。
两年婚姻里朴安龙从未这样急切地索求过她,那个老男人上床都像是走流程,哪像眼前这个人,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
许敬贤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紧身牛仔裤的布料,按在那两瓣软糯弹滑的臀肉上。
牛仔裤绷得紧,臀缝的凹陷被勒得分明,他的手指沿着那道弧线来回摩挲,最后停在臀腿交接的弧弯处,用力一掐。
“嗯~”孙言珠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小腹不自觉地往前顶,蹭到了他已经撑起的裤裆。
那硬度让她腿根一阵酥麻,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
许敬贤放开她的唇,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喘粗气,一只手已经去解她牛仔裤的纽扣。
拉链刚拉开半截,孙言珠回过神来,屈起膝盖顶在他小腹上,挡住了他往下的手。
“我楼上床头柜里有那个,麻烦许检去拿一下。”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谁听见,脸上红晕一直烧到耳根。
上次没做防护,事后她担惊受怕了好些天,这次说什么也要先戴好再让他碰。
许敬贤被她膝盖顶着,动作顿住。
他低头看着孙言珠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伸手磨蹭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
指腹下的肌肤温润滑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
“言珠啊,你读过中华作家鲁迅先生的《故乡》一文吗?我不想我和你原本亲密无间的关系也隔上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他语气深沉,表情一本正经。
孙言珠眨了眨眼睛。
鲁迅在南韩的知名度不低。
她红着脸啐了一口,胸脯因为他刚刚的话笑得轻颤,乳肉在他手边晃荡:“这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也不怕鲁迅先生晚上来给你补课。
而且她买的那个牌子不厚,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