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里是修辞手法,我们这才是实际情况,中华文化勃大精深,你要学的还多着呢。”许敬贤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从她被扯得凌乱的吊带衫和半露的酥胸上扫过,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在南韩没有人比他更懂中华文华!
孙言珠感觉到了他目光落点的重量,连忙把肩带拉回原位,可胸罩扣子还没系上,两只饱满的乳球在吊带衫下顶着两个明显的凸点,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
她抱起胳膊挡住胸前,低着头往楼梯方向走,丝袜包裹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上去拿。”她的声音从楼梯口飘过来,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果然,身后传来皮鞋踏上台阶的声音,许敬贤跟了上来。
主卧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孙言珠推开门的瞬间,午后斜阳正透过百叶窗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在床头柜上放的香薰。
床铺得整整齐齐,深紫色的床罩上连一个褶皱都没有,就像她这两年来一直维持的空洞体面。
她走到床头柜前蹲下身,拉开抽屉的那一刻,脸腾地红了个透。
抽屉里除了两盒还没拆封的保险套,还躺着两个不该让许敬贤看到的东西——一枚粉色的跳蛋,一根硅胶按摩棒。
这是朴安龙入狱后,她夜里一个人怎么也睡不着的时候,偷偷买来用的。
平时藏在最里面,用一本杂志盖着,可刚才她慌慌张张的,忘了先收拾。
“哦~看来我们言珠藏了不少好东西啊。”许敬贤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后颈。
他越过她的肩膀,手指伸进抽屉,捻起那枚跳蛋在指间转了一圈。
跳蛋的硅胶外壳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粉,尾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遥控线,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孙言珠整个人僵住了,脖子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不敢回头,蹲在地上的姿势让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内裤黑色蕾丝的边沿,以及臀沟起始处那一小截嫩白的软肉。
“上次我来的时候,你好像并不饥渴,当时没往深了想。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言珠有了新欢,还一买就是两个。”许敬贤弓着腰贴在她背后,下巴搁在她肩头,拿着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语调里全是揶揄。
“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孙言珠急得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说她买这些东西是因为每次被他折腾完之后,自己一个人就怎么也满足不了吧。
这几天夜里,她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他那根粗硕滚烫的东西撑开自己的画面,手指根本填不满那个空落落的地方,才狠下心去成人用品店买的。
“只是什么?”许敬贤把跳蛋塞回抽屉,从里面拿出那盒保险套,拆开塑料膜,取出一片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又重新拿起那枚跳蛋和按摩棒,站起身,对她伸出手,“来,先起来。”
孙言珠扶着他的手站起来,膝盖因为蹲得太久有些发软。
刚站稳,许敬贤就把她推倒在床上,淡蓝色开衫和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的吊带衫被一并从肩头褪下。
黑色蕾丝胸罩松松垮垮挂在她胳膊上,两只绵软饱胀的雪白乳球脱离了束缚,在胸前颤巍巍地晃荡,乳肉上还残留着胸罩钢圈勒出的浅红印痕。
仰躺的姿势让那对丰硕的乳瓜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摊开,雪白细腻的乳肉铺在胸口,像两团发酵到了极致的软糯面团,随着急促的呼吸缓缓起伏。
乳沟被拉成一道宽阔的浅谷,谷底隐约可见细密的青色血管。
乳尖的颜色是浅樱粉的,像两粒剥了皮的嫩蔻嵌在绵软的雪丘正中,乳晕只有浅浅一圈淡粉,边缘模糊地融进周围的乳肉里。
此刻她紧张得浑身发烫,充血挺立的乳粒在乳晕中央微微颤动,顶端细小的乳孔因为皮肤绷紧而几乎看不见。
许敬贤跨上床,膝盖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
他一只手撑在她肩侧,另一只手拿着那枚跳蛋,用遥控器推开了最低档的开关。
跳蛋在他掌心里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硅胶表面微微震动,连带他的手指都在轻颤。
“言珠,告诉我,你平时都用这个弄哪里?”他把震动的跳蛋从她锁骨中间开始往下滑,硅胶触感凉丝丝的,震动的频率透过皮肤一直传到骨头里。
锁骨、胸骨、然后停在左乳的乳尖正上方,悬着不落下。
孙言珠咬住下唇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