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肉膜薄得离谱,他手指能在肠道里摸到按摩棒上凸起的颗粒纹理,每颗硅胶颗粒碾过去时,肠壁都会跟着发麻抽搐。
“呜——你别抠了!”孙言珠难受得腰都扭了起来。
可这种难受又不全是疼,按摩棒被他的手指隔着肉壁推得更深了,棒身上的颗粒结结实实碾在阴道前壁的G点上,再加上菊穴里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小腹深处汇成一团,她整个盆腔都在发热。
“第一次会有点难受,忍一忍。”许敬贤说着把手指从她菊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小汪透明肠液。
他扶着她的胯骨两侧,将她从趴卧的姿势调整成双腿跪得更开、上半身完全压低的姿态。
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高高耸起,两瓣雪白绵软的臀肉在斜阳下泛着油润的光泽,臀缝被最大限度地掰开,底下刚被手指操开的菊穴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边缘还留着几缕被他指头带出来的黏亮肠液。
而几指之隔的蜜穴里,那根粉色的按摩棒还在嗡嗡转动,手柄翘在臀缝中间,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蜜汁。
随着她臀肉的轻颤,手柄也跟着微微晃动。
许敬贤扶着硬得发紫的粗硕阳具,圆钝的伞冠抵在菊穴入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箍紧。
龟头才刚挤进去半个,她就已经疼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死死攥住枕头边缘。
“放轻松,你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许敬贤没继续往里顶,是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揉上了那对垂坠晃荡的浑圆硕乳。
掌心的温度刚一贴上乳肉,她整个人就软了三分,他趁机挺腰往前一送,整个龟头噗嗤一声挤开了括约肌的紧箍,完全没入了菊穴。
被龟头撑得浑圆的菊蕾像一圈紧紧箍在伞冠底部的粉色橡皮筋,褶皱全被拉平,只剩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肉膜,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里嵌着的细密血管网络。
括约肌在过度扩张的刺激下不受控地抽搐,带动整个臀沟的肌肉都在痉挛。
蜜穴里的按摩棒还在嗡嗡震动着,透过肉膜在菊穴这一侧也能感觉到那细碎的震感,整个会阴区域都在发麻。
“齁——”孙言珠的叫声是从喉咙最深处的气腔里冲破出来的,整张脸埋在枕头里闷出走了调的悲鸣。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根滚烫硬物从另一个入口完全突破,那种被贯穿的异物感比第一次破处还要强烈,括约肌本能地想夹紧,却夹不了一根那么粗的东西,只能徒劳地箍在上面痉挛。
“才进去一个头你就叫成这样,待会全都进去你要怎么办?”许敬贤按住她乱扭的腰,挺送的动作没停。
茎身一点点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的直肠,肠壁的嫩肉被强行挤向两侧,黏膜被拉伸到极限。
她肠道里又烫又软,每一道肠褶都在他茎身上裹紧绞缠,那种紧致度和阴道的包裹感完全不同——更干燥、更直接、更像是在被一只软韧的无毛肉套死死攥住。
“不行不行不行……太深了……你拔出来……齁哦——!”孙言珠的后穴被一截截的硬物撑开填满,身体像是要被从内部分开。
可许敬贤不肯退,反而往下压着腰,将整根粗硕的肉棒送进了半截。
“才一半,就要进到底了。这里迟早要让我用的,今天先给它开苞,以后就不疼了。”他擦去她臀上滚落的汗珠,拇指描绘着那朵被撑得不成样子的菊瓣轮廓。
接着他一边继续缓缓推进,一边把手从她腰间滑向腿心,手指拨开被蜜汁黏在阴唇上的阴毛,精准地按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上揉碾。
“啊——别按……”孙言珠的哭音和呻吟混在了一起。
阴蒂被揉的酥麻从会阴一路窜到已经被填满的菊穴,疼痛感的边缘开始渗入酥痒。
她感到肠壁深处某些从未被唤醒的神经末梢在肉棒的挤压下苏醒,腹腔里全是陌生的饱胀感,和蜜穴里按摩棒的震感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推搡。
许敬贤感觉到她夹紧的力度开始松动,便趁势将腰胯往前一送,剩下的半截全部没入。
整根硬挺滚烫的肉棒连根插进了那个紧如嵌缝的菊穴,他耻骨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声。
“全进去了。”他上半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嘴贴着她耳根说出这句话时,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直肠被完全填满,肠道最深处的胀感让她觉得自己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按摩棒和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盆底相遇,那层肉膜被双向挤压到几乎不剩什么厚度,棒身上凸起的颗粒和肉棒上缠绕的青筋在同时碾过她的阴道前壁和直肠前方,双重刺激汇聚到同一个敏感点上,巨大的快感混着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
“言珠,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许敬贤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拉锯,每一次抽出都带得菊蕾往外翻,插入时又把翻出的嫩肉全部挤回去。
他嘴里喷着粗气,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还在揉弄那颗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阴蒂豆核。
“呜……不、不知道……”孙言珠连话都说不成句了,上身瘫在床垫上,只有臀部被他扶着高高撅起。
按摩棒在蜜穴里嗡嗡地转动,棒身上每颗颗粒都在碾平阴道肉壁上的褶皱。
而身后的硬物正以一种完全不同的频率和触感操着她的另一个洞,两种刺激交替袭来,她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