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刚刚说的中华文学——你已经从我的言珠,变成我的珠了。”许敬贤说完这话,挺送的速度骤然加快。
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茎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肠液和她的蜜汁混合物,在光线下泛着银白色的亮泽。
“什么珠……”孙言珠迷迷糊糊地追问,脑子里全是浆糊。
“猪。”
这个字一出口,许敬贤就猛地挺腰一记深顶,龟头碾过肠道中段某个稍显宽阔的膨大部,伞冠从肠壁内侧重重压过隔墙处的那层肉膜。
薄薄的肉膜另一端就是正被按摩棒高速震动着的G点,隔着一层被双面碾磨的软肉,快感刹那间炸成了灼白的热流。
“齁哦哦哦——!”孙言珠再也顾不上回应他的羞辱了,嘴角失禁般淌出一缕涎水。
臀肉在高速撞击下荡开白腻的肉浪,蜜穴里的按摩棒手柄随着撞击节奏打在许敬贤的小腹上,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被撕裂的快感和羞耻感同时拉扯,肠道的饱胀、阴道的震动、阴蒂的揉碾,三股力道从三个入口同时攻进来,像是有三个男人同时在侵犯她的所有洞口。
“说,你是不是我的猪?”许敬贤掐着她的臀肉十指全陷进去,松垮的白软嫩肉从指缝间鼓溢而出。
他把深紫色肉棒整根抽出,只剩伞冠嵌在括约肌里,然后再连根捅入,耻骨重重撞上她臀峰最高处。
这一记深插让她的后穴终于彻底松软下来,括约肌不再死箍,是开始随着抽送节奏被动地收缩,肠壁内也渗出更多肠液润着进出的通道。
“是——是你的猪——我是许检察官的猪——”孙言珠哭着喊完这句话后,脑袋里最后理智也跟着被撞碎了。
她不再觉得那是“疼”,所有的酥麻和钝胀都汇聚成了某种难以承受的、要把她整个人融掉的快感。
蜜穴开始剧烈绞动,穴肉拼命箍紧按摩棒,花径深处的宫颈口也在往外噗噗喷涌着黏腻的春水。
许敬贤被她肠道加剧的收缩箍得脊背发麻。
他闷哼一声,整根茎身被四面八方的软肉死死绞住,像是被一只滚烫湿热的手掌从头到尾攥紧不放。
他咬紧后槽牙扛过那股快要射精的冲动,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腰胯挺送的频率。
“要射了,就在你屁眼里——全都给你灌进去。”
“灌、灌进来——灌给我——齁~~!”孙言珠的上半身和脸全埋在枕头里,臀部却翘到不能再高的极限。
她感到肠道深处那根硬物开始不规则地跳动,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猛地打在肠壁上,冲击力大得让她整个腹腔都在发烫。
肠壁被灌满,内部的压力把她的肚子撑得鼓胀起来,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指腹隔着软肉能隐约摸到那根还在跳动的硬物轮廓。
他挺着腰在菊穴里深埋着不动,囊袋一阵阵地抽缩,将剩下的浓精全数榨进这条已经被灌得满溢的肠径深处。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喷出,他才慢慢将软掉的阳具从菊穴里抽出。
拔出的瞬间,菊蕾尚未闭合,那枚被撑得张开的嫩肉孔里,浓白的精浆正顺着股缝往下淌,流到了还插着按摩棒的蜜穴外围。
他把还在震动的按摩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棒身上糊满了透明的蜜汁,拔出的过程中,黏腻的拉丝从穴口一直牵拉到半空才断开。
穴口在按摩棒离开的瞬间发出一声闷闷的水响,里面的穴肉被旋转搅弄了这么久,全是红肿的嫩色,正一张一合地蠕动收缩,渴望着更有温度的东西填进去。
“转过来,我要操你前面了。”许敬贤哑着嗓子说。
孙言珠用仅剩的力气翻过身,仰躺在床上。
她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被许敬贤捞起来架在肩上,丰腴的腿根紧紧压在他胸膛两侧,整个臀胯被抬高离了床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朝天敞着,穴口被按摩棒和之前的双重刺激弄得红肿湿泞,阴唇充血得异常肥厚,中间的花径入口正噗噗地往外吐着被堵在里面没能流出的清浆。
许敬贤扶着重新硬挺起来的粗硕阳具,龟头拨开湿淋淋的花唇,这次没有再磨蹭,一整根全都捅了进去。
“哦——!”孙言珠后背弓起,胸前那对绵软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姿势上下颠弹。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紫红肉棒上的青筋一路碾压撑开,每一道褶皱都在裹上去吮吸。
按摩棒刚才的震动和旋转已经把她的G点刺激得肿胀不堪,现在换成他发烫的龟头刮过去,敏感度完全是另一个级别。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沿着肉壁的曲线一路往上,撞到最深处那扇紧闭的肉环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