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没操进去过。”许敬贤深埋在花径尽处不动,龟头顶在宫颈口上感受着那张小嘴被顶得往内凹陷的柔软阻感。
接着他按住她的胯骨两侧,腰胯用力往前一挤,龟头穿过了宫颈管的紧箍,噗嗤一声没入了子宫腔。
“齁~~~!”孙言珠双眼翻白,脚尖在许敬贤肩头猛地蹬直。
她感到自己最深处、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那个小房间被撑开了。
宫颈环像一道肉箍死死卡在茎身底部,子宫内壁那层比阴道更娇弱更敏感的黏膜紧紧贴裹着龟头,温度高得烫人,还在主动蠕动着吮吸马眼。
小腹外侧在龟头完全嵌入子宫腔的瞬间,白皙平坦的肚皮上隆起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凸起。
那枚凸起不是固定的,随着许敬贤腰胯挺送的节奏在皮肤下一下下地顶起又沉落,像是有谁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在往外戳。
凸起周围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隐约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网。
许敬贤低头看着那个在自己顶弄下变形的肚皮,捧住她的脸迫她往下看:“你看,我在你肚子里。”
孙言珠涣散的目光聚焦了片刻,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随着抽插节奏一鼓一鼓的凸起,整个人的羞耻感在瞬间冲垮了理智的最后堤岸。
她开始像踩在云上一样颠着,子宫壁被龟头刮过的地方酥麻刺痒,整个子宫都像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在这个深度里挺送了不知道多少下,直到她蜜穴开始高频巨幅地绞动,子宫内壁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痉挛,才松开精关将滚热的浓精直接浇进子宫深处。
冲力打在子宫壁上,她整个人都从床上弹了起来,又被体重压回去,瘫在床垫上抽搐着淌泪水和口水。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从床上滚到床边的矮柜旁,从正面位换到后背位,从后背位又换成她把腿架在他腰两侧侧躺的姿势。
每个体位他都在她体内重新勃起一次,每次都射进深处。
中间有几次他抽出来时,浊白的精浆从蜜穴倒涌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将深紫色的床罩染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最后一次是在地板上,孙言珠双膝分开跪在地上,上半身趴伏在床边,许敬贤从背后跪着顶进精液快要灌不下的蜜穴,掐着她的臀肉做最后的冲刺。
当他把今天最后一泡精液浇在她花径深处时,窗外已经看不到太阳,只剩暮色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两个人汗湿交叠的身体上投下一道道橘紫色的条纹。
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来,翻身坐在地板上喘气。
孙言珠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就这么趴在床沿上,臀瓣上全是他手掌掐出来的红印,腿心的花瓣红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精液和蜜汁混合的浊浆正从合不拢的穴口泊泊往下淌,在地板上积出一洼白浊的小水潭。
许敬贤歇了一阵,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换上衣服。
孙言珠还趴在原地没动过,只是把脸从这一侧扭到了那一侧,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把她从地板上捞起来。
“关于朴次长的葬礼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他搂着孙言珠柔若无骨的娇躯,一只手还贴在她后腰上慢慢揉。
“谢谢。”孙言珠靠在他怀里,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仍然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她一个人还真的搞不定。
许敬贤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裸背。
他心想——其实我不是看在言珠你的面子上,是看在你这一身细皮嫩肉上。
老话说得好,想要俏一身孝。
朴安龙的灵堂嘛,灵堂守孝素衣白裙,那画面光是想想就有趣得很。
窗外暮色四合,路灯亮起橘黄的光。
许敬贤最后亲了亲她的发顶,将她轻轻放在还温热的床上,起身整理好衬衫领带,走出房门。
孙言珠闭着眼睛,听着皮鞋声从楼梯上渐渐消失,然后是楼下大门关上的声音。
整栋别墅重新陷入沉寂,只有床单上那些还没干涸的湿痕和满屋子腥臊的气味,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