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许敬贤莞尔一笑,指了指那套婚纱,“你换上让我看看,我就什么都不做,不然可就不能怪我了。”
“你……你说话算话?”已经绝望的林妙熙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俏脸紧张地看着他,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许敬贤举起手指:“我许敬贤对天发誓,若是食言而肥便不得好死!”
“那……那你转过去不许偷看,我换好叫你。”林妙熙结结巴巴地说。
许敬贤果断转过身去。只有他放心地把背后交给嫂子,一会儿嫂子也才能把背后交给他。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换衣声,粉色吊带包臀裙的拉链被拉开时那细密的金属牙链磨擦声,裙摆滑落时布料擦过丝袜的沙沙轻响,丝质衬裙从肩头褪下时若有若无的窸窣。
每一声都像用羽毛在他心尖上挠。
“那个……你过来帮我拉下拉链。”
林妙熙弱弱的嗓音响起。
许敬贤回头看去,她已经换上了婚纱,但背后的拉链开着,只能用一只手提着婚纱前面的蕾丝抹胸,防止它滑落。
白皙的俏脸满是娇羞,圣洁中透出丝丝妩媚,眼眶还残余着方才的微红,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水润。
林妙熙被他盯得面红耳赤,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光滑的玉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两片蝴蝶骨在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下微微凸起,脊柱的浅沟沿着背心一路没入婚纱敞开的拉链深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
许敬贤伸出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后颈的碎发,碰到颈椎处那一小片敏感的细嫩肌肤,林妙熙浑身轻颤了一下,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颈蔓延到肩胛。
他缓缓拉上拉链,指节顺着她背脊的弧度一路滑上去,每经过一节脊椎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轻颤。
她深吸一口气回过身,眼神躲闪:“现在……现在总满意了吧?”
婚纱是抹胸式的,白皙的香肩和锁骨一览无余,层层叠叠如花瓣的裙摆下是一双丝袜包裹的玉足。
她明显很紧张,脚趾头在丝袜里用力往里缩,将肉色的丝料绷出浅浅的褶皱。
“嫂子。”许敬贤喉头发干,瞳色深了几分。
林妙熙低声应道:“嗯……呜呜!”
下一秒她瞪大了美眸,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婚纱的裙摆如花朵般在床单上铺展开来,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翻涌如浪。
无处安放的小脚在裙摆边缘一阵乱蹬,另一只高跟鞋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只剩丝袜裹覆的玉足在蓬松的裙纱间无措地弹动。
“别忘了你发的誓!”她挣扎着偏过头,声音带着哭腔。
“许敬贤发的誓跟我许敬文有什么关系,他也已经应誓不得好死了。”
林妙熙浑身一僵,眼眶里蓄满的泪珠终于滚落,顺着眼角滑进发鬓。
许敬贤没有急着继续,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锁骨开始,指腹沿着抹胸边缘的蕾丝缓缓滑过。
蕾丝凹凸的纹理隔着薄薄一层婚纱传递到指尖,其下是锁骨处温热细腻的肌肤,每滑过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绷紧的弧度。
指尖经过锁骨窝时,那里的皮肤薄得仿佛能触到底下的脉动,突突跳着贴在他指腹上。
“嫂子,你穿婚纱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好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胸口,婚纱抹胸的边缘被按压得微微凹陷,乳肉从蕾丝边沿挤出浅浅的弧度。
抹胸式的婚纱将她精致的锁骨完整地展露出来,两根细巧的骨峰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锁骨窝里蓄着一小汪汗珠,随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蕾丝抹胸边缘紧贴着胸脯上缘,将那一对饱满的玉峰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婚纱的白色缎面因她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不休,蕾丝贴合处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润色泽。
汗珠从颈侧滚落,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乳沟深处,在灯光下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
“别……别叫我嫂子!”林妙熙声音发颤,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但力道软得像在推一堵墙。
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蓬松的裙摆下乱蹬,裙纱被踢得翻涌不止,层层叠叠的蕾丝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叫什么?妙熙?还是……老婆?”许敬贤扣住她一只手腕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从锁骨滑向她的香肩。
掌心贴着她圆润的肩头缓缓揉弄,五指收拢时能感受到肩头肌肤在婚纱缎面下的温热滑腻,拇指按压肩胛骨上方的软肉,那处的肌肉因紧张而硬邦邦的,在他揉弄下慢慢软了下来。
“都不许叫……唔!”林妙熙的话被他再次堵住了嘴,舌尖顶开她牙关时尝到了咸涩的泪味,混合着她唇瓣上残留的淡香。
她偏过头想躲,唾液拉成银丝从唇角滑落,沾在婚纱抹胸的蕾丝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放开她的唇,舌尖舔掉她下巴上挂着的津液,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