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脖子不由自主地后仰,天鹅般的颈线完全暴露在他唇下。
他顺着颈动脉的位置往下吻,舌尖描摹那条微微跳动的血管,感受到她脉搏在舌面上急促地跃动。
掌心覆上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胸口,隔着婚纱缎面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和细腻触感。
缎面在他掌下被揉出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揉动都牵动着抹胸边缘的蕾丝,使其微微偏离原本的位置,露出底下更多白嫩的肌肤。
他拇指勾住抹胸边缘往下轻轻一拉,婚纱的缎面被扯松了些许,乳沟上端更多雪白的软肉暴露在空气里。
“不要……”林妙熙伸手想拽回抹胸,却被他另一只手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两只手都被制住,她只能扭动身体想摆脱,婚纱裙摆被踢得翻涌不止,蕾丝和薄纱摩擦着底下的床单发出窸窣声响,大腿在裙摆下互相蹭动,丝袜的滑腻触感在两腿间来回摩擦。
许敬贤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拇指顺着胸贴翘起的缝隙探了进去,指腹碾过那粒渐渐硬挺的蓓蕾时,林妙熙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闷哼,脚背弓得更紧,丝袜在脚踝处绷出半透明的肉色光泽,脚趾全部蜷进足心,在蓬松的婚纱裙摆下挣出几道凌乱的褶痕。
他低下头含住她耳垂的同时,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已经完全硬起的乳首缓缓捻转,婚纱缎面底下传来乳肉被指缝挤捏的细微沙沙声,林妙熙偏过头想咬住枕头,唾液却先一步从唇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清亮的银丝,滴落在抹胸边缘歪斜的蕾丝上洇成深色的一小片。
他终于放开她的耳垂,把抹胸边缘又往下扯了几分,整片左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婚纱缎面之外,白皙软糯的乳肉在松脱的抹胸束裹下被勒出一道粉色的压痕,胸贴已经完全脱落黏在他指尖,被他随手丢到床单上,“嫂子知道我三天没碰别人是什么意思吗。”
林妙熙偏过头不看自己袒露的胸口,但颈侧蔓延开的潮红出卖了她,从锁骨窝一直烧到耳根,连婚纱抹胸边缘摩擦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浅粉色的淡晕。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嗓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被踩到尾巴的幼猫。
许敬贤不急着追问,单手解开自己的领带丢到床头柜上,西装外套、衬衣、皮带、长裤一件件落在床尾的软椅上,最后只剩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底下那个早已硬挺的轮廓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能清晰看到龟头冠的形状,马眼的位置已经洇出一小圈透明的湿润。
林妙熙的视线不小心扫到那个方向,瞳孔猛地收缩,然后立刻别开脸,但那一瞬间映入眼底的画面已经烙在脑海里。
她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自己的呼吸,隔着婚纱缎面都能感受到胸口那两颗硬挺的蓓蕾在衣料上摩擦产生的电流。
许敬贤俯下身握住她的手,五根手指一根根掰开她攥紧的拳头,将掌心压在自己胸口让那只温软的小手感受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手知道了吧?”
林妙熙猛地抽回手,但指尖残留的体温已经顺着血管一路烧到手臂内侧,整条藕臂都酥麻麻的失了力气。
她撑着床单想坐起来,腰刚抬到一半就被许敬贤单手按住锁骨推回床面,婚纱裙摆被这一下压得更平,层层叠叠的蕾丝从床沿垂下去,像一朵被揉皱的白玫瑰。
“不是要按摩吗!”她终于找回了嗓音,可这句话说出口时声线抖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先按别的地方。”许敬贤的手指沿着她锁骨往下滑,隔着婚纱缎面掠过乳沟的凹陷,指尖在抹胸的蕾丝边缘停了一瞬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往下,隔着缎面和衬裙两层布料压在肚脐下方那片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底下的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却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林妙熙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丝袜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婚纱裙摆在她腿间被搅得翻涌不休。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顺着裙摆的边缘探进去,指尖最先碰到的是丝袜包裹的膝盖,然后是膝窝、大腿内侧那片温热软糯的软肉,丝袜的织纹在指腹下清晰可辨,底下的肌肤烫得几乎透过丝料散出热气来。
“妙熙。”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嫂子。
林妙熙浑身僵了一瞬然后就彻底软了,双腿不再夹紧也不再乱蹬,只是微微张开,任由那只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上,指腹刮过丝袜的每一寸织纹都让那片软肉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指尖最终停在腿根,隔着丝袜和一层薄薄的内裤,触到一片温热湿润的天鹅绒般柔软的隆起。
婚纱缎面底下传来她终于不再压抑的一声轻吟,声线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疑问的语气,仿佛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许敬贤的手没有急着探入,而是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阴阜的位置缓缓画圈,掌心感受到的那片湿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丝袜上原本浅淡的湿痕渐渐变深,洇开成比他掌心还大的一片,婚纱裙摆底下透出的潮热香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在两人之间缭绕不散。
隔着肉色丝袜,那饱满的阴阜被压出浅浅的凹陷,丝织的经纬在湿润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唇瓣轮廓和耻骨处细腻如凝脂的白皙肌肤;每一次掌心碾过时,充血的阴蒂都在丝袜下顶出一个小小的硬粒,周围的丝料被爱液浸透后紧紧贴在阴阜的曲线上,勾勒出那道肉缝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的完整形状,大腿根部的丝袜因反复摩擦而起了几道细细的皱褶,像被搅乱的池水表面漾开的涟漪。
“嗯……不要……在那里画圈……”林妙熙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嗓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每个字都拖着湿漉漉的尾音。
许敬贤俯下身吻住她,这次她没有躲,牙关只合了一下就松开任由那条滚烫的舌头滑进来卷住她的舌尖。
唇瓣相贴间传来细微的吮吸声,他边吻边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婚纱裙摆被推到小腹上方堆成一团蓬松的薄纱和蕾丝,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丝袜美腿和腿心那片被浸透的肉色布料。
他终于褪下自己最后一层遮蔽,那根憋了三天的紫红肉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林妙熙只瞥了一眼就紧紧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被风吹的蝶翼。
许敬贤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卡住她的腰侧将婚纱缎面揉出几道深褶,另一只手引着自己对准那片湿透的丝袜中央,龟头隔着丝袜的薄薄一层顶在阴唇之间滑了滑。
丝袜的织纹摩擦过龟头冠沟的每一道皱褶,马眼被丝料的经纬刺激得又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混进丝袜上原有的湿痕里。
他腰胯往前一送,龟头顶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阻隔陷进那道肉缝深处,丝袜的经纬被撑到极限变得近乎透明,底下的阴唇轮廓在丝料下清晰可辨,充血的外唇被棒身挤开,内里嫩粉色的软肉隔着丝袜仍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
林妙熙的腰肢猛地弓起又落下,丝袜包裹的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深深的褶痕,婚纱裙摆被这一下拱得更乱。
她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变调的闷声,那声音里除了痛和胀还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
“隔着丝袜就这么紧,进去的话会怎么样。”许敬贤退出来,龟头拔出时丝袜被带起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又弹回去,阴唇隔着丝料仍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