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熙不答话,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那双丝袜美腿主动分开的角度更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颤抖着,腿心的丝袜已经湿得完全透明,底下唇瓣的粉色和上方耻骨处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阴蒂在反复的碾压下已经充血胀大到平时的两倍,硬硬地顶着丝袜形成一个豆粒大小的凸起。
他方才隔着丝袜顶弄了几下后,那片被浸透的肉色丝料就紧紧贴在阴唇的每一道褶皱上,湿透的经纬变得完全透明,底下的粉嫩唇瓣和深红色的穴口一览无余;花唇内侧的粘膜泛着湿润的光泽,被反复碾压后微微外翻,露出入口处那一圈不住翕动的嫩肉,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少许晶莹黏滑的琼浆,将丝袜浸得更透,爱液甚至在丝料表面凝成几道细细的亮线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许敬贤终于扯破那片已经被浸透到几乎要自行裂开的丝袜裆部,撕开一道足够他进入的口子然后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
滚烫的肉冠直接贴上那片没有任何阻隔的湿软饱满,龟头冠卡进两片充血的唇瓣之间,冠状沟被阴唇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穴口的热气蒸腾在龟头上,那圈紧缩的嫩肉在他抵近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弛开来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浇在龟头顶端。
他攒了三天的积蓄让龟头膨胀到平时更大的尺寸,肉冠在抵住穴口的瞬间就让她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的呜咽。
那声音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本能反应,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浮木前的那一瞬间。
“敬……敬贤……”她在一团混乱中脱口而出的是他的名字。
许敬贤瞳色一沉,腰胯猛地下沉。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嫩肉楔入湿热窄紧的媚穴,紧实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阴道内壁的褶肉先是猛烈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随后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谄媚地缠上来,无数细小的肉褶吸附在棒身上蠕动收缩分泌出黏滑温热的蜜汁。
他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被吸得腰眼发麻,肉棒在进入这片湿热柔软的极乐之地时几乎要当场缴械。
他咬着牙把剩下的三分之二一送到底,龟头重重碾过某处粗糙的软肉然后撞上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肉环,子宫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像一张小嘴隔着阴道壁嘬了一口龟头顶端。
“齁哦——!”林妙熙的瞳孔猛地失焦,整个人从腰部开始往上弓,婚纱抹胸下方的小腹表面因为这个体位呈现出微微的凸起——是龟头顶撞子宫造成的宫凸。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但生理性的快感已经像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条神经末梢,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又张开,十个脚趾在丝袜里反复抓握却什么也抓不住。
这是种付打桩的雏形。
许敬贤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深蹲的姿势让龟头持续顶在宫颈口上,腰胯缓缓画圈让肉冠在子宫口那圈肉环上研磨。
每一次画圈都让林妙熙的子宫口被碾得更开,阴唇被棒身根部撑成一个绷紧的圆环,婚礼缎面底下的小腹上宫凸的形状随着研磨的节奏时隐时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
肉茎完全没入后,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绷成浅粉色的薄环紧紧箍在棒身根部,抽插时带出的嫩红穴肉翻卷在棒身上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围的软肉每一次被撑开都挤出细密的白沫沿着会阴淌下去润湿了臀缝;婚纱裙摆堆在小腹上方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动,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细响,缎面褶痕深处已经被两人的汗水和溢出的蜜液浸出几片深浅不一的水渍。
“慢……慢点……”她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词句,但嗓音已经不像自己的,软得能拧出水来。
许敬贤没有慢,反而加快了画圈的频率,同时俯下身将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胸肌压扁了婚纱抹胸下方那对饱满的玉乳,乳肉从抹胸边缘挤出来贴在他滚烫的胸膛皮肤上,汗水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淌成一片湿滑。
他含住她的下唇吮吸然后舌头长驱直入撬开牙关卷住那条往后缩的香舌,唾液在两人唇舌间被搅拌成粘稠的银丝挂在她唇角又被他舔掉。
林妙熙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胸腔里的空气每一次被挤压出来都带着一声细碎的呻吟,嘴唇被吻到发麻舌头被吸得发酸,但身体却在这窒息的压迫感中彻底软了,所有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下来,连一直攥着婚纱裙摆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攀上他汗湿的肩胛骨。
这个姿势保持着双重压迫让林妙熙的意识开始模糊,仅存的理智缩在脑海最深处一个极小的角落里,嘴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她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说出的话。
“太深了……敬贤……太深了真的……”
“受得了吗?”
“受得了……能……能受得了……”
许敬贤终于开始抽插。
腰胯撤回三分之二再重重贯入,棒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剐蹭过腔穴内壁密布的敏感点,冠状沟在经过那处粗糙的G点软肉时刻意放慢速度让肉棱狠狠刮过去。
林妙熙的背弓得更高,丝袜脚跟在床单上蹬出更深的褶痕,小腹的宫凸随着每一次深顶的频率起伏,婚纱抹胸被汗水浸透后更加贴合胸部的曲线,两颗硬挺的乳首在缎面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摩擦着缎面的经纬。
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每一次被撑开时,层层叠叠的肉褶就从四面八方缠上来,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软肉在棒身经过时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滑温热的蜜汁;宫颈口被持续顶撞后渐渐松开一个小口,龟头顶端在每次最深插入时都能嵌入那个凹陷里被宫颈的肉环紧紧含住,子宫内壁在冲击下不住收缩把积存的琼浆从穴口挤出去喷在棒身根部,溅湿了阴囊和大腿根部的皮肤。
“嫂子知道在饭桌上看见你那副端庄的样子,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吗。”他边抽插边咬着她耳垂说话,嗓音低低沉沉的从胸腔传过来震得她耳蜗酥麻。
林妙熙摇头又点头,被顶得意识混乱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承认还是否认。
她勉强睁开眼,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映出他汗湿的面孔和瞳仁深处那抹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撞断肋骨。
“在想……同样的……”她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许敬贤骤然加快速度,抽插的频率从深慢变成又快又重,棒身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抽出时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在空中拉成细丝滴落在婚纱裙摆的蕾丝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回荡在房间四壁,床垫在剧烈的冲击下发出规律的吱嘎声。
林妙熙已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一次试图开口都被下一次更深的插入撞成细碎的片段。
“等——嗯!其实我也——齁!别顶那里——又顶到了——!”
她攀在他肩胛骨上的手指收紧在汗湿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缠上他的腰,丝袜小腿在他腰侧来回蹭动,丝料的滑腻触感和他腰侧肌肉的坚硬轮廓形成清晰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