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拔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一道混着精浆和唾液的浓稠白丝连在舌尖和龟头之间,在半空拉成细长的透明银线,直到扯断了才弹回她红肿的唇瓣上。
嘴角挂着浊白的残精,下巴上也淌了一片,顺着脖子流进锁骨窝里。
她仰起头看他,眼眶湿漉漉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嘴唇磨得发红发亮,但眉眼弯弯带着做完一件事后的乖巧满足。
“欧巴,早上好。”嗓子哑哑的,是被磨了一早上的结果。
清晨的光线终于漫过窗帘边缘,在床单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条纹。
其中一道正好落在言珍脸上,照得她睫毛上的泪珠闪着碎光。
她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唇瓣红肿微张,呼出的气息还带着精浆的腥涩味。
脖颈上昨晚项圈留下的浅浅红痕还在,衬得她原本就白的肌肤更显雪腻。
两只嫩乳因为侧身姿势挤在一起,乳沟里积着一小洼从下巴淌下来的残精,浊白粘稠的浆液正缓缓往更深处淌。
许敬贤把她从腿间捞起来,翻了个身压进床垫里。
“等等&欧巴,刚才不是才——”言珍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刚才那是你自己加的早课。”他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茎,龟头抵上她腿心那朵还红肿着的花苞。
“老师还没给你上课。”
言珍刚想说什么,龟头已经挤开两瓣肿得比平时厚的粉唇,整根没入她体内的花径……
许敬贤压着她狠狠肏干了一顿,从后面、从侧面、把她整个人折成各种角度。
言珍被肏得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张着嘴嗯嗯嗯地胡乱叫唤。
最后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压进去,龟头卡在宫颈口里抖着灌了第三泡浓精,烫得她弓起腰痉挛了好一阵才软软跌回床上。
结束的时候窗帘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了。
言珍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两条腿大张着合不拢,腿心那朵花苞被肏得翻开,穴口还没合拢,一股一股往外涌着混浊的白浆。
小腹上、大腿内侧、臀沟里,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体液干了又湿的痕迹。
乳尖红肿挺翘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手指掐捏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者,浑身蒙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下泛着莹莹水光。
但眉眼是舒展的。是那种被彻底灌满餍足后的舒展。
许敬贤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掌覆上她湿漉漉的小腹慢慢揉。
刚才在里面射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子宫痉挛的力道,现在隔着肚皮还能摸到深处肌肉细微的抽搐。
言珍缓了好一会儿,才攒够力气翻个身,把自己挪进他怀里。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搭在他腰侧,呼吸还热乎得发烫,但眉眼含春,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着余韵。
“欧巴。”她嗓子沙沙的,是被磨了一早上的结果。“我什么时候跟现在的公司解约啊?”
许敬贤低头看她。小姑娘趴在他胸口仰着脸,眼眶还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磨得红肿发亮,但眸子里分明映着他的影子。
他说道:“我打过招呼了,会有人联系你的,你听安排就行了。”
这种小事他哪会亲自过问。
“叮铃铃!叮铃铃!”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许敬贤抓住手机接通:“喂。”
电话是赵大海打过来的。
“部长,查到了,你发我那个号码是大像集团会长的侄子林海成的。”
许敬贤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家伙来头那么大,怪不得好大哥会跪舔他。
大像集团可是真正的财阀,长女林诗琳嫁给了三鑫利家的公子李在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