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被丢进铁桶,接着几个小弟挥舞铁锹不断的往里面填水泥,他还想站起来,却直接被一铁锹拍在头上又砸了回去,彻底晕死在了铁桶里。
最终铁桶完全被水泥填满,再把口子封死,连人带桶推进了涛涛江水。
滚滚汉江东逝水,浪花淘尽尸体。
金钟仁转过身,看着身后一众被他请来观礼的帮派高层:“谁在再敢碰面粉,那他就是下场,明白了吗?”
杀鸡儆猴,当然得让猴来看着。
“是,大哥。”众人连忙回答道。
金钟仁向路边的车走去,所有小弟陆陆续续跟在他身后撤离,直到车队离去后,那些帮派高层才松了口气。
……
第二天许敬贤是被一阵湿热的包裹弄醒的。
意识从沉睡里浮上来的时候,他还没睁眼,先感觉到下身那根肉茎正被什么又软又烫的东西裹着,蠕动着往深处吞。
他掀开薄被往下看——被子里鼓鼓囊囊一团,一颗小脑袋正伏在他腿间起伏。
言珍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缩在被子里,用嘴唇箍着他的棒身做早安服务。
“什么时候醒的?”他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被子底下传来唔的一声回应,但嘴没松开。她含得更深了些,用喉咙口的软肉轻轻夹了一下龟头作答。
许敬贤伸手掀开薄被。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言珍光裸的背脊上,照出一层细瓷般的润白。
她跪伏在他腿间,秀发散开披在肩胛两侧,几缕碎发粘在脖颈上——被窝里闷了一夜的体温把她的肌肤捂出薄薄一层细汗,锁骨窝里泛着莹莹湿光。
她含着整根肉茎,嘴唇压到根部,鼻尖埋在浓密卷曲的阴毛里,睫毛扫在他小腹上又痒又轻。
喉管里挤出的咕啾声闷在被子里,混着口涎搅动黏腻的水响。
饱满的唇瓣被撑成薄薄一圈粉色皮环,紧紧箍在青筋盘绕的棒身上。
每一次往下吞,唇角就被撑得更开一些,唇边溢出黏稠的清亮香唾顺着棍身淌下去,把囊袋表面的粗皱囊皮染得水光油亮。
她的两颊用力往里凹陷,口腔内部形成真空般的密闭,舌头在嘴腔里绞着龟头冠打旋,舌尖不时钻进那道敏感的肉沟来回刮蹭。
喉管内侧的嫩肉比口腔更加滚烫湿滑,食道的蠕动裹着龟头往下吸。
“学得挺主动。”许敬贤五指穿过她的发丝,拢住后脑勺。
言珍嗯了一声,喉咙震动顺着棒身传到他小腹深处。
她加快吞吐的节奏,脑袋上上下下起伏,每一次往下吞都让龟头整个滑进喉管里,食道被撑开的闷胀感让她眼眶泛红,但硬是忍住了干呕的冲动,反而更卖力地用喉口那圈嫩肉去绞龟头。
许敬贤腰腹绷紧,鼠蹊部的肌肉开始抽搐。囊袋在根部一下下收缩上提,精丸在囊皮里挤到一起,蓄了一整晚的浓浆在附睾里翻涌。
“言珍。”他手指收拢。
她听出他语气里的紧绷,知道快了,含得更深。
嘴唇压到囊袋根部,鼻尖顶进阴毛里,把整根吃进喉咙最深处。
会厌软肉被龟头顶开又合上,挤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胯往上顶了一记,龟头死死堵在她咽喉深处。然后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她的食道。
“咕噜——唔——”
言珍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精浆滚烫粘稠,带着厚重的腥涩气味,一坨一坨直接灌进食道里,糊住喉咙口的嫩肉。
喉管痉挛着想呕,但每一次痉挛都只会把精团挤得更深。
少许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从鼻腔里倒流出来,顺着人中淌到嘴唇上。
许敬贤腰胯又抖了几下,把最后一股精浆也喂进她喉咙里,才慢慢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
言珍缓缓从他腿间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