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坐在床沿,手掌覆上她湿漉漉的小腹慢慢揉。
刚才在里面射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子宫痉挛的力道,现在隔着肚皮还能摸到深处肌肉细微的抽搐节奏。
“还受得住吗?”
言珍从嗓子眼里挤出嗯,翻个身把自己挪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
呼吸还热乎得发烫,说话带着快散架的气息:“……欧巴——能等一会儿再洗完澡睡吗?就躺一会儿。”
许敬贤拢了拢她额前碎发,手从她肩上滑下去,指尖勾住项圈的皮环。
“一会儿再给你解开。这个先留着。”
言珍在他胸口闷闷哼了声。
后来许敬贤还是把她抱去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言珍坐在浴凳上靠着他的腿昏昏欲睡,连项圈是什么时候解掉的都记不清。
只迷迷糊糊记得洗完之后被他擦干净裹进被子里,自己缩在他臂弯里,缩成一团。
临睡前的最后一丝意识里,她模模糊糊在想秋子贤学姐推荐的东西果然靠谱。
然后他的手臂在她腰侧收拢,把她的思绪彻底揉成一团黑色的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而在许老师搂着学生睡觉的时候,金钟仁正在拷打自己昔日的手足兄弟。
汉江边上,夜风习习。
七八辆黑色的奔驰静静停在路边。
每辆车旁边都站着一个西装大汉。
“砰!”“砰!”
“你知不知道差点害死我!混蛋!”
河岸边,金钟仁双手握着棒球棒不断抽打着地上一个衣服被扒光,手脚被捆住,嘴巴被胶带封住的中年人。
从金钟仁额前略显湿润的头发就能看出他此刻真的已经很努力在打了。
在旁边还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脸色发白的看着这一幕,都吓得不轻。
“呜呜呜……”
感受着棒球棒不断落在身上,中年人只能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终于,金钟仁停了下来,随手丢了棒球棒,有些脱力的喘着气,蹲在地上一把揪着中年人的头发,咬牙切齿的问道:“为什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呜呜呜……”中年人疯狂摇头。
金钟仁撕掉他嘴巴上的胶带。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中年人哭得稀里哗啦的求饶,不断为自己辩解:“我们是黑社会嘛!现在不卖面粉跑去卖房子卖电影,很多兄弟都不乐意的。”
一些加入黑社会的人本来就是想过那种吊儿郎当的日子,而随着公司越来越正规,他们也就越来越不习惯。
“不乐意可以跟我说,我会让你滚蛋的,可你为什么要悄悄干我明令禁止的事?”金钟仁重重拍着他的脸。
中年人回答不上来,因为他要借公司的名头才能发展得起来,要是自己带人单独出去搞,哪能发展那么快?
金钟仁松开他:“送他上路吧。”
两个黑衣小弟立刻走向了中年人。
“不要!不要!大哥,大哥,我们出生入死过,我们那么多年感情……”
中年人看见这一幕目露恐惧,知道死期将至,惊慌失措的打着感情牌。
“砰!”金钟仁反身一脚狠狠的踹在他嘴上,感觉不解气,又狠狠踩了他头几脚,骂道:“王八蛋,你要是看重我们的感情就不会干出这种差点害死我的事!你的家人我会照顾的。”
两名黑衣小弟拖着中年人向个大铁桶走去,在旁边已经有拌好的水泥。
“不要!不要啊大哥!求求你!”
“金钟仁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