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之后,许敬贤并不急着拔出来,他抱着她的腰,让半软的肉棒继续堵在菊穴里,感受高潮余韵中肠肉一阵阵的收绞。
林妙熙整个人瘫软在床垫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樱唇半张,涎水淌出嘴角,眼皮下的眼罩早已被泪水浸透。
睡裙皱成一团缠在腰腹,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湿漉漉的,丝料变得半透明,黏在她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过了半晌,许敬贤才缓缓将肉棒从她后庭里退出来。
龟冠刮过肠壁敏感的红肿嫩肉时,她又抖了一下。
没了堵塞,浓白的精浆混着润滑液从尚未合拢的菊蕾里泊泊涌出,顺着臀缝淌下去,在腿根处积成黏腻腻的一滩。
那朵被蹂躏过的菊穴此时呈现出艳靡的绯红色,原本紧闭的细褶微微外翻,露出了黄豆大小的孔洞,肉嘟嘟的,还在不规则地缩张着。
许敬贤拿过那枚狐尾肛塞,是硅胶质地,塞入端呈梭形,最粗处的直径约莫两指宽,连接着一大簇银灰色的毛茸茸尾巴。
他把肛塞浸满润滑液,一手分开她臀肉,另一手将梭形塞头抵在还在吐精的菊蕾上,稍稍用力,那梭头便挤开红肿的括约肌,顺利滑进了肠腔里。
外头只留一簇毛茸茸的狐尾,斜斜地从她股间垂下来,油亮亮的银灰毛发衬着她雪白的臀肉和湿漉漉的大腿根,有种妖冶的淫美。
“好了。”许敬贤在她臀尖上轻拍了一下,感受菊穴含着肛塞轻微缩动时连着尾巴也在晃,满意地勾唇,“这样精液就流不出来了,今晚就戴着它。”
林妙熙终于能摘下眼罩了。
她扯掉蒙眼的蕾丝,眼睛适应了光线,眨掉眼睫毛上的泪珠。
第一眼就看见自己臀间垂着条狐狸尾巴,羞耻感轰地烧上来,白皙的肌肤从脖子红到胸口,她慌忙伸手去扯,却被许敬贤握住了手腕。
“干嘛?摘下来精液可要流出来了。”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还是说,妙熙想再让我塞进去一次?”
她咬着唇摇头,不敢碰了。
那条尾巴随着她臀肉每一次细微的收缩轻轻摇晃,毛发扫过大腿内侧的软肉,刺痒痒的,不断提醒她后庭里堵着多少东西。
“来,转过来。”许敬贤把她翻转成仰躺的姿势,拿过之前准备好的跳蛋和震动棒。
他从绒布袋里拣出枚小巧的蝴蝶型跳蛋,表面覆着硅胶软壳,有两片翅膀状的延展,中间凸起部分刚好对准阴核。
他把跳蛋按在她湿泞的阴阜上,蝴蝶翅膀贴住两侧外唇,中央的凸粒死死抵住勃起的蜜核。
遥控器一推,嗡鸣声响起,蝴蝶猛烈震动起来。
林妙熙腰肢猛地弹起,小腹抽搐,嘴里爆出拔高的惊叫。
高频的震感从阴核传导开来,向四肢百骸扩散,刚被肛交折腾过的身子敏感得一塌糊涂。
她两腿无意识地夹紧,却把跳蛋夹得更严实,震波传透外唇,让整个阴部都麻酥酥的。
两只手攥紧身下的床单,脚趾蜷曲,脚背绷直,脚踝上还挂着撕破的黑丝,那画面说不清的淫冶。
许敬贤不急不缓地拿起震动棒,那支玫瑰金色的小棍顶端呈弯弧状,粗的一端刚好能填满蜜穴,弯的一头则精准抵在G点上。
他把震动棒抵在她濡湿的穴口,缓缓推进去,弯弧朝上,圆滑的头部撑开层层叠叠的蜜肉,一推到底,抵住了子宫颈。
然后他推了两档震频,震动棒在肉穴里嗡鸣,跳蛋在外头震颤,内外夹攻。
前后不到片刻,林妙熙的快感就冲到了临界点。
腿根发酸,小腹起伏,嫩穴里涌出大股蜜汁,顺着震动棒的棒身缝隙洇出来。
她张嘴喊叫,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眼眶通红,眼白上翻。
可就在高潮即将降落的一瞬间,许敬贤把跳蛋和震动棒全都关了。
嗡鸣声戛然而止,快感骤然断档,她像从云上摔下来,浑身痉挛着,阴道空虚地收缩,难受得直蹬腿。
“欧巴……!”林妙熙茫然地望向他,眼波里全是欲求不满的焦灼。
许敬贤面色从容,给她缓了片刻,又重新打开跳蛋,手指推动震动棒在蜜穴里重新搅弄。
高潮的快感再次积聚,林妙熙仰着脖子,牙关咯咯作响,脸上的春潮泛滥到极致。
可又在即将泄身的前一刻,玩具再次全关。
她身子绷了绷,随即瘫软下来,这回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发抖,前面的菊穴含着尾巴肛塞抽搐,带来另一重异样的刺激。
如此反复,第三次、第四次,每次快攀上顶峰就被生生拽下来。
林妙熙的理智被寸止折磨得彻底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