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汗涔涔地躺在床上,栗色的短发一绺绺黏在脸上,眼眶红透,鼻尖也红红的,淌下的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小腹仍在余韵中抽搐,蜜穴里堵着震动静止的器具,爱液从缝隙里不断漫出来,把臀下的床单浸得湿了一大片。
“欧巴……求你了……”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声音嘶哑得厉害,“让我去……让我去吧……”
许敬贤俯看着她,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慢悠悠地说:“想高潮可以,但是换个称呼。”
林妙熙眼里蓄满泪水,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声音:“欧巴……你让我叫什么?”
许敬贤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却不回答,只是将跳蛋又往上推了一档。
嗡鸣声再度响起,林妙熙腰肢猛弹,嘴里溢出破碎的吟叫,湿泞的阴户被震得嫩肉乱颤,蜜汁从震动棒的缝隙里滋滋挤出,溅在床单上拉出晶亮的丝。
“我不……不知道……啊……”她甩着头,湿透的短发一绺绺黏在脸颊上,手指死死掐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好好想想,平时叫我什么?”他手指捏着她充血挺立的红樱,指腹搓捻着乳蕾,把那颗硬邦邦的肉粒碾得东倒西歪。
“欧巴……老公……敬贤……”她带着哭腔一个个喊过去,嗓音被快感搅得支离破碎,他却每次都摇头,拇指反而更用力地碾揉她的蜜核,把那颗肿胀的嫩豆碾得通红发亮。
许敬贤又将震动棒往里推了半寸,弯头死死抵住甬道前壁那处硬币大小、略显粗糙的软肉。
林妙熙立刻尖叫起来,大腿筋挛不止,蜜腔里的浆水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整支震动棒被嫩肉吸绞得死紧,拔都拔不出来。
“再猜。在家里,谁说了算?”他伏在她耳边,滚热的舌尖舔过耳郭,钻进耳孔里搅弄,呼出的热气喷进去,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的手也没闲着,五根修长的手指攥住她左边饱胀的奶球,用力捏握,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柔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
林妙熙被快感和空虚交替折磨得神志不清,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浑身一烫,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主……主……”
“主什么?”许敬贤把跳蛋按得更紧,蝴蝶翅膀抵住两边肥软的外唇,中央凸粒死死碾住勃得发硬的蜜核,震得她整个阴部都麻酥酥的,脚趾蜷得泛白。
“主人!”她终于叫出口,声音又细又软,尾音颤抖着上扬,叫完就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白皙的耳根烧成绯红色,羞耻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打湿了枕套。
许敬贤这才满意,将跳蛋和震动棒同时推到最高档。
积累了几轮的高潮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林妙熙浑身痉挛,小腹剧烈起伏,蜜腔里的嫩肉绞紧震动棒拼命吸啜,一股接一股滚烫的蜜浆从缝隙里喷射出来,溅湿了他的手心和床单。
她整个身子都绷成了弓形,后仰的脖颈拉出修长的弧线,喉咙里闷出低哑的哀鸣,半晌才瘫软下来,小腹仍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跳动,臀间那条银灰色的狐尾肛塞随着括约肌的收束轻轻晃荡。
等她抽搐稍歇,许敬贤把跳蛋和震动棒一一抽出。
拔出震动棒时,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被堵在里头的浆水立刻泊泊涌出来,把腿根和臀下的床单浸得湿透。
他将器具随手搁在床头柜上,俯身压了上去,挺着怒涨的紫红肉柱,伞冠抵住还在翕张的粉嫩穴口,蹭了蹭那些黏腻拉丝的春液,沉腰一挺,粗硕的茎身挤开层层叠叠的蜜肉,直贯而入,一插到底。
“啊……!”林妙熙仰起头,后脑抵住他的肩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泪又涌出来。
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道肉褶都在拼命蠕动绞咬,紧紧箍着入侵的巨根。
许敬贤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身后搂着她,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露出大腿根处那朵被操得发红的娇嫩花穴。
这个姿态让她两条腿大大分张,阴户完全敞开,没办法夹紧,只能任由他在里头肆意挞伐。
他挺腰抽送,肉柱从侧面贯穿进去,每一次都碾过前壁那块敏感的粗糙软肉,伞冠刮蹭着窄紧的膣腔,把满溢的蜜浆捣成细碎的白沫。
“主人要操你,该怎么回话?”他咬着她耳垂,下半身毫不客气地深捣,两颗沉坠的囊袋啪啪甩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
“是……主人操我……”林妙熙羞得想蜷起来,可身子被他箍着动弹不得,只能乖乖跟着念。
话一出口,全身都烫了,可偏偏肉穴里却绞得更紧,羞耻和快感掺在一起,反倒生出另一重异样的刺激。
“乖。”许敬贤加快抽送速度,把她一条大腿扛到肩上,让她整个人侧身蜷在他怀里,粗壮的肉棒在盛开的雌穴里狂插猛捅。
她被撞得身子不住前冲,胸前两只沉甸甸的玉兔倒悬着猛烈晃动,乳晕被晃荡拉扯成各种形状。
他腾出一只手从身后绕过去,攥住她一只软糯的奶球,手指掐着硬挺的乳首使劲搓揉,下身仍不停歇地发力深捣。
这个姿势操了片刻,他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沿,双膝跪地,腰身下塌,圆滚滚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那条银灰色的狐尾仍然嵌在她菊蕾里,斜斜地垂在股沟之间,毛茸茸的尾尖扫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许敬贤站在床下,双手握住她纤软的腰肢,把肉棒从湿泞不堪的花穴里拔出来,龟头蹭过会阴,抵在她肛塞旁边的蜜穴口,重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