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肉疯狂痉挛起来,绞得许敬贤也随之到达了射精的前一刻。他快速退出,将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按在沙发上。
孙言珠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退出来。然后许敬贤身体前倾,将还在跳动着的紫红龟头对准了她的脸颊。
“滋——”
第一道滚烫浓白的精浆打在孙言珠的鼻梁上,液柱从鼻梁向上溅到了眉毛,又顺着鼻翼向下流淌;第二道紧跟着射在她左眼眼皮上,让她不得不闭上那只眼睛,粘稠的浊白堆在她眼窝里像一小滩浆糊;第三道射中了她的嘴角,然后更多的精浆浇灌在她秀气温婉的脸蛋上,从额头到下巴,从一侧脸颊到另一侧,将她整张俏脸都覆盖上一层乳白的浊液。
孙言珠闭上眼睛承受着这场滚烫的精浆暴雨,感受着浓稠黏腻的浊白在自己脸上流淌过额头、眼窝、嘴角的轨迹。
浓烈腥涩的雄性气味灌满她的鼻腔,那是许敬贤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轻轻将流到唇边的精浆卷入口中吞下,配合着那张被精浆覆盖的脸,那模样淫荡到极处。
许敬贤终于射完,残余的精液从马眼滴落在她的锁骨和雪峰上。他低头看着孙言珠那张完全被精浆覆盖的脸蛋,强烈的占有满足感充盈着胸腔。
孙言珠任由精浆挂在脸上,没有立刻去擦。她缓缓睁开没有被遮住的那只眼睛,透过乳白色的浊液看着许敬贤,然后笑了。
她用手背随意擦了擦眼角,从沙发垫上起身,动作让脸上和胸前的精浆随之流淌,划过她饱满的雪峰滴落在小腹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用凉水拍了拍发烫的面颊,回来时脸上的精浆已经洗去大半,只留下眼角处还嫌几丝没洗掉的痕迹。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让她平添几分慵懒的味道。
“欧巴,我们再来嘛。”
她是榨汁机。
但许敬贤又不是永动机!
许敬贤被她这副索求无度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他今晚确实是不行了,于是起身将孙言珠推开,淡淡说道:“女人,你的名字叫贪婪。”
“欧巴~”孙言珠眼神幽怨的撒娇,那双水润的眸子里盛满了尚未满足的情欲,她身上那件黑色睡裙的细吊带早已滑落一侧,大半个雪白的乳球裸露在外,乳首在微凉的空气里仍旧充血挺立着,硬硬地顶起薄薄的丝绸布料。
方才被灌入的精浆还在她大腿内侧留下几道半干的浊痕,黏腻地贴着肉丝袜的蕾丝边,散发出一股腥涩的雄性气味。
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说道:“人的欲望就像高山上的滚石,一旦开始下落就再也停不下来,所以我要以绝对强者的姿态将你禁锢在山的底部!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乏了,先睡了。”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孙言珠有何反应,径自转身便往楼梯口走去。
“那明早上还来吗?”孙言珠明明都已经被灌满了,却还是不知满足,她撑起上半身,一手按在沙发上,被精浆浸润过的坐垫发出“噗叽”一声闷响,黏稠的浊白从绸缎面料里被挤压出来,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仰着脸望着许敬贤的背影,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汪没被擦净的浊液,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许敬贤在楼梯口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高深莫测的回答道:“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等老子缓缓,明早让你知道厉害。
孙言珠自然是听不出这弦外之音的,她只觉得欧巴今日说话格外有哲理,倒像是那些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政客一般。
她心里虽仍有些不甘,却也不敢再多纠缠,只好起身,将滑落的睡裙吊带重新拉回肩头,趿拉着拖鞋跟了上去。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许别扭,两条修长的肉丝美腿之间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酸胀感,每一步都牵扯到腿根深处那处被撑弄过度的软肉,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双腿。
小腹深处沉甸甸地含着一泡浓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像是一只被灌满了水的暖水袋,温热而饱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二楼的主卧。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庭院里几盏地灯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投进来些许朦胧的冷光,在地板上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中央那张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看得出孙言珠白日里仔细收拾过。
许敬贤扯掉腰间的浴巾,随手丢在床尾的软凳上,掀开被子便躺了进去。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弹簧声响。
孙言珠也脱下睡裙,光裸着丰腴的胴体从另一侧钻进被窝,温热的娇躯自然而然地贴上了许敬贤的后背。
她伸出藕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那对绵软饱胀的酥胸紧紧压在他的脊背上,被挤压成两团白花花的乳饼,绵软的乳肉从身侧溢出,贴着他肋骨的轮廓。
她将脸埋进他的后颈,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和淡淡的雄性麝香。
许敬贤他闭上眼睛,很快便呼吸匀停,沉沉睡了过去。
孙言珠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掌心下那具高大躯体的温度,也慢慢地被倦意席卷,合上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别墅外边的虫鸣渐渐弱了下去,月光被云层遮住又散开,洒了一地清辉。
在许敬贤搂着孙言珠安安静静困觉的时候,首尔今天的夜却并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