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失声痛哭的懊悔。
有人在大发雷霆的惶恐不安。
有人在拖着肥肉熬夜梳理案情。
还有一群记者在加班加点的写稿。
次日一早,舆论如山洪爆发。
报纸,新闻都在报道昨晚的案子。
“第二次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南韩真的还安全吗?连检察官都有人敢灭门,普通人该如何自保?”
“凶手实在是太可恨了,居然连5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一定要抓到他!”
“是许检察官侦办这个案子,他一定会给大家一个答复,请相信他!”
各种议论都是关于高兆鑫一家被灭门的愤怒,而高兆鑫畈独的事情在被媒体刻意淡化后,并没多少人关注。
毕竟媒体也是要听官方招呼的嘛。
不然就让你知道,再嘹亮的喉咙在铁拳的打击下,也会变得鸦雀无声。
翌日清晨七点,窗外的天空才刚刚泛出鱼肚白,一缕灰蒙蒙的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拖出浅浅的光斑。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动着数字,许敬贤准时睁开了双眼。
他微微侧头,便看见了蜷缩在他身侧的孙言珠。
这个少妇此刻正睡得香甜,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埋在蓬松的枕头里,两瓣红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被子滑落到了她的腰际,露出浑圆的香肩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对沉甸甸的硕果侧躺着堆叠在一起,挤出深深的诱人沟壑,乳首从被沿边缘探出半粒,粉嫩嫩地挺立在微凉的晨风里。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两条修长的美腿从被子下伸出来,肉色的丝袜还没脱,经过一夜的辗转已变得有些皱巴巴的,大腿根部那几道干涸后的精垢在丝袜上结成了细碎的白痕。
他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拉开了最下层的抽屉。
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几样东西:一捆黑色的束缚皮带,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七八枚粉色的跳蛋,还有一根造型粗硕的按摩棒和一瓶尚未开封的润滑液。
这些都是他前些日子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原本打算日后慢慢用在孙言珠身上,昨晚既然这小骚货不知死活,那今早正好拿她试试这些新鲜玩意儿。
他将东西一一取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到床边,俯身审视着熟睡中的女人。
孙言珠对此一无所知,她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里,那张娇靥上甚至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她的身子微微蜷缩着,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姿势松弛到了极点。
许敬贤先拿起那捆束缚皮带,将一条较宽的皮带轻轻绕过她的右手手腕,然后固定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
接着是左手,也被同样固定在另一侧的栏杆上。
孙言珠只是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呓语,却没有醒来。
昨晚的连绵高潮和迟迟方至的倦意让她睡得比往常更深更沉。
许敬贤又将她的两条腿分别固定好。
他特意将皮带绑在她的膝弯上方,迫使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呈现出一种羞耻至极的M字形态。
丰腴的腿根被强行掰开,那处经过一夜休息后已经恢复如初的粉嫩蜜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两瓣肥软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窄的淫缝,上面还糊着一层干涸的精垢,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胶水。
阴阜上那丛稀疏的耻毛也挂着精渍,黏结成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许敬贤拿起那枚红色的口球,用手指轻轻掰开孙言珠的下巴。
睡梦中的女人下意识地张嘴,他趁机将口球塞进她的檀口里,然后将皮带绕过她的后脑,扣紧锁扣。
那枚鸡蛋大小的硅胶球体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两瓣软唇被迫张成圆形,晶莹的唾液立刻分泌出来,沿着口球的边缘溢渗,顺着嘴角淌下一道细细的银丝。
被塞了口球的孙言珠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仍旧没有完全醒转,只是无意识地摇了摇头,似乎想把嘴里的异物甩掉。
口球上的皮带紧紧勒过她的面颊,在她粉嫩的腮帮上印出两道浅浅的红痕,那张秀气的脸蛋因为这束缚而平添了几分被凌虐的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