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热得发烫,手指几乎把衬住棺材盖的木条抠裂。
但他仍旧压住了冲动,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不是自愿的,她是被逼的,她在抗拒。
而此刻的周夫人,已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渴求。
她的蜜穴深处酥麻的空虚感像蚂蚁啃噬,每次龟头抽离都让那片嫩肉痉挛收紧,贴上去向后追逐。
许敬贤终于放过她,腰身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柱挤开层层迭迭的穴肉一贯到底。
瞬间的饱胀感让周夫人扬起脖颈,喉底溢出一声被堵住似的闷叫,整个人几乎被撞趴在棺材上。
她感觉体内那根粗硕的硬物正碾过肉壁每一条褶皱,一直顶到娇嫩的宫颈口才停下,龟头像研墨似地抵着那圈紧闭的肉环缓缓厮磨。
“好胀……唔……!”她半张着嘴,腮帮因咬牙而绷出僵硬的弧线,但阴道深处那团紧缩的嫩肉却背叛了她,裹着入侵的粗茎拼命吮吸。
许敬贤双手掐住她腰肢两侧,利用俯压的体重将她死死钉在棺盖上抽送起来。
每一下挺腰都把她用力撞向前方,浑圆绵软的臀肉在撞击下发出闷沉的肉响,小腹隔着孝服撞在棺材边沿上,孝服下那双雪白饱满的乳团便随节奏前后摇颤,甩出肉眼可见的雪白乳浪。
周夫人被撞得额头贴在棺面上蹭动,后脑勺随节奏一下下轻叩棺盖。
冰凉的棺木与体内那根烧烫如烙铁的肉棒形成了让她近乎崩溃的强烈反差,阴壁被撑到极致,每道皱褶都被硬胀的棒身熨平又碾过,龟头的肉棱刮着嫩肉抽出时带出一小圈粉色的穴肉,插入时又咕啾一声顶回深处。
“嗯……嗯……啊……”她用被牙齿咬出印的下唇艰难锁住呻吟,但鼻腔漏出的声音却愈发绵腻淫荡。
在她身后,许敬贤的西装仍穿得整齐,仅敞开了前裆,这种一方体面另一方狼狈的失衡,反而更添了几分支配的羞辱。
棺材里,周承南听到外面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棺盖木板,如此之近,近得他能听见每一次抽插时黏液被挤出的咕啾水音,还有妻子那虽拼命压抑却藏不住哭腔的鼻音。
他目眦欲裂,浑身血液像岩浆般涌上头顶,双手抠住棺材盖内侧的横撑奋力向上推。
“啊——!”正处在感官过载边缘的周夫人猛然看见眼前漆亮的棺盖动了,吓得花容失色一声惊叫。
她第一个念头是公公真的被惊扰魂灵,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抓奸了。
花穴因这一吓而剧烈绞缩,像吸盘般勒紧体内那根硬物,许敬贤被绞得闷哼一声。
“别出声。”许敬贤嘴角一勾,伸出右手轻轻摁在棺盖上,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按却把周承南拼尽全力的推举压得纹丝不动。
他腰身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在周夫人体内碾送,同时低头凑在她耳边说:“叫老公。”
周夫人眼眶滚烫,丈夫就在身下不足三寸的棺材里,而她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棺盖上贯穿。
那种羞耻与背德拧成一团,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在又一次深顶带来的酥麻中,她含泪从嗓子里挤出颤巍巍的一声:“老公~”
“啊!许敬贤我要杀了你!”棺材里的周承南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双拳疯了似地砸向棺材盖。
但因密封的棺盖和棉被衬里消音,传出来的声音变得又闷又小,嗡声嗡气的。
“放我出去!有种让我出去!”
“老公!”周夫人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诈尸是假,自己丈夫一直躲在里面才是真。
她脱口而出唤了一声,声音里混杂了惊讶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许敬贤浅笑一下,把她的呼唤当成对自己的回应,应得极快:“诶,老婆真乖。”
“小贱人!啊啊啊!”周承南听到这一声应和的“老婆”,还以为是妻子又叫了许敬贤,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咆哮。
他在棺材里屈辱地涕泪横流,泪水混着汗水淌进嘴角,又咸又涩。
周夫人羞愤欲绝地闭上眼睛,耳根红得几乎能滴血。
她想解释,她想喊那是叫你的,但体内那根粗硕的阳具加快了抽送的频率,龟头重重碾过花径深处某处敏感的软肉,她一切的话语便被撞碎成变了调的呻吟。
对不起老公,她在心底模糊地道歉,我也不想叫的,可他的太大了……
许敬贤将她一条腿从裙摆里捞起架在臂弯,孝裙被撑得更开,两人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柱在她雪白臀缝间快速没入又拔出,棒身裹满黏腻拉丝的淫液,每次抽出都发出湿闷的啾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