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嫩肉被反复碾过,已撑成肉棒形状的肉环紧紧箍着茎身,翻出一小圈被捣成浊白细沫的媚肉。
周夫人被架起的腿绷得笔直,足尖在布鞋里死死蜷起,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
悬在半空的脚丫子无助地随着抽送节拍摇晃,孝裙下露出的一截藕白脚踝被烛火渡上一层暖蜜色的光晕。
许敬贤把龟头顶在她宫颈口那圈紧闭的软肉上,旋转着往里研磨。
周夫人感到那被顶触的部位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渐渐撬开。
她的宫口在连续多次的冲撞下已变得松软,龟头伞冠的肉棱碾过去时,那圈肉环便不堪重负地翕张开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紧她腰胯,腰部猛然贯力一送,正处于膨大状态的龟头挤开支离的宫颈管,在一声湿润的“啵滋”闷响后滑入一个极尽狭小滚烫的空腔,温软湿热得超出想象,子宫内壁像另一张小嘴般裹紧了入侵的龟头。
“啊——!不要!那是……那是……”周夫人陡然弓起背脊,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上不来。
她从未被进入过那么深的地方,那种内脏被挤压移位的酸胀,混合着某种足以烧断理智的酥麻,从腹部最深处炸开,沿脊柱窜上头顶。
她双眼翻白,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白皙的小腹上竟隔着孝服隐约浮现出一小块柱状的凸起。
许敬贤维持着龟头嵌在子宫内的深度不动,低头看着自己在她小腹上顶出的形状,又看了看她那张丢魂失魄的崩溃脸蛋。
他缓缓抽出一截,又狠狠送了回去,龟头直接顶撞在子宫最深处的那片软壁上。
周夫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眼,喉咙里只剩“咿咿呀呀”梦呓般的破碎音节。
她的乳房因上身被撞得前倾而不断拍击棺盖,乳尖早已被冰凉的木质磨得红肿,但每一次摩擦反让快感更加尖锐。
乳汁更是止不住地溢出,两条乳白色的细线从硬挺的奶头滋出,溅在乌黑的棺盖上,画出一条条淫艳的白迹。
棺材内的周承南把棺材板敲得震天响,但这愤怒的噪音在许敬贤听来,不过是给这场交媾配乐的鼓点。
他每一次挺腰,周承南便疯狂锤击一次,像在精确地数着他肏他老婆的次数。
“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啊啊啊!”周承南在棺材里踢腾着,声音已沙哑变调。
他的愤怒和泪水浸透了他父亲尸身下铺着的那层棉衬,可是无论他怎样挣扎,棺盖上的那只手都稳如磐石,压得他毫无反抗之力。
他能做的,只有在幽闭的棺椁里听着妻子的呻吟和另一个男人的粗重喘息,承受这比死亡更残忍的屈辱。
许敬贤已不满足于维持同一个节奏。
他攥住周夫人的后发往后拽,迫使她的上半身从棺盖上抬起,腰肢反弓成一道弯曲的弧线。
他另一手从下面托起她一只沉坠的乳房,揉捏挤弄。
乳尖被掐在虎口,白浊的奶汁噗地喷出一道细柱,溅在棺材前摆放的供果上。
他又攥着乳房用力一挤,奶水像被拧出的甘泉一样滋滋作响地喷涌,沾湿了他整个手腕。
“奶这么多,两个孩子哪里喝得完。”许敬贤俯下身,舌头卷上她后颈,顺着脊柱沟一路舔到肩胛骨。
周夫人浑身起了层细密的寒栗,但皮肤底下却蒸出灼烫的热度,整个人被揉着奶子从后面贯穿,小腹上的凸起随他抽送不断移动起伏,仿佛那根肉棒随时会刺破她的肚皮穿出来。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周夫人花径内壁先是剧烈地痉挛起来,层层迭迭的肉褶像被电击般一下下大力绞缩,紧接着宫口死死嘬住嵌入的龟头,整个子宫沉甸甸地往下压,像迫不及待要承接什么东西。
她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但依然穿透灵堂的高亢娇吟,脑后的发丝散乱在肩头,身子猛地绷直后又软塌塌地瘫了下去,全靠许敬贤架着她腿的手臂才没有滑到地上。
黏稠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兜头浇在龟头上,在紧窄的穴腔里沸腾般涌溅。
许敬贤被她体内的高潮缴紧裹得闷哼一声,抽送非但没有放慢,反而趁她阴壁还在剧烈抽缩时加快了贯捣的频率。
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底,把她高潮中极致敏感的嫩肉撞得酸胀难耐。
“不要了……啊……求你……受不住……”周夫人哭噎着求饶,口中唾液垂成银丝滴在棺盖上,与先前喷上去的乳汁混在一起。
但许敬贤没有理会,他感到深嵌子宫的龟头已开始剧烈搏动,马眼胀得发疼。
他最后一次将龟头送进子宫深处,棒身底部青筋暴胀,整个肉茎在她体内弹跳了数下。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腔内。
“嗯——!”许敬贤低喘着,将腰胯死死抵住她绵软的臀峰,肉茎在她体内一抽一抽地持续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