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即将高潮时他都关掉开关,等她的痉挛平复后再打开,不给她任何释放的机会。
韩秀雅浑身汗如雨下,黑丝袜早就被香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腿上。
灌进肠道的温水已经在体内积了太久,饱胀和酸麻混杂着跳蛋的震动,让她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空白。
她成了真正的母狗——脸上套着面罩,脖子套着项圈,牵引绳的另一端被小姑爷攥在手里。
一路直到膝盖磨得通红,肚子胀得快要爆炸,蜜穴深处抽搐着喷出一大股黏腻春液浇在地板上时,她才痛哭流涕地抱住许敬贤的腿,嘴孔贴着他的皮鞋蹭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爸爸……求求你……去卫生间……要胀死了……想要鸡巴……”
许敬贤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哀鸣的韩秀雅,面罩的嘴孔里淌出的口水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她高高隆起的肚皮压在冰凉木地板上,裹着黑丝的膝盖磨得通红,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起来。”他攥着牵引绳往上提,项圈勒得韩秀雅不得不仰起头,“自己爬去卫生间。”
韩秀雅发出一声呜咽,四肢并用在地板上爬行,肚子里晃荡的温水每一步都让她肠壁酸胀欲裂。
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摩擦声,高高撅起的桃尻中间那枚透明肛塞随着爬行一上一下地晃动,裹着黑丝的玉足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得紧紧的。
爬进卫生间时她已经浑身是汗,黑色面罩边缘渗出的汗珠顺着项圈的皮革往下淌,滴在两团毫无遮掩的绵软玉兔上。
那对饱胀的雪峰因为哺乳期更加沉甸甸的,顶端两粒粉蕾硬硬地挺着,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许敬贤跟在她身后走进卫生间,随手关上门。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她汗水的咸湿气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奶香。
他弯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双手托住她裹着黑丝的肥美肉臀,将整个人面对面抱了起来。
韩秀雅惊呼一声,藕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裹着丝袜的一双美腿被迫大张着盘在他腰间。
这个悬空的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任何支撑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臀下那双铁钳般的大手上,而腿心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娇花正好悬在他胯间怒挺的雄根上方。
“爸爸……别……”她隔着面罩的声音闷闷的,桃花眼里满是惊恐。
许敬贤没理她。
他靠着墙壁站稳,双手攥紧那两瓣绵软弹颤的肉臀往外一掰,裹着黑丝的臀缝被拉开,湿漉漉的蜜裂立即暴露出来。
沙发上射进去的白浊精浆在丝袜裆部糊成一片乳白色的污渍,混着她自己的黏腻情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腰胯往上狠狠一顶,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棍便撑开红肿的花唇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进那个已经被操松的宫颈口。
“啊啊啊啊……!!”
韩秀雅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起来。
悬空的体重让这一下顶得比任何姿势都深,巨大的龟头伞冠直接碾过宫颈的肉环,嵌进了窄小的娇宫入口。
她的小腹表面立刻隆起一道明显的凸起,比刚才在沙发上时还要清晰。
那双桃花眼瞬间翻白,嘴孔里喷出一声走了调的尖叫。
“深不深?”许敬贤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向上猛烈耸动。
他每一记都利用她下坠的体重狠狠凿进子宫最深处的孕袋底部,耻骨撞击她腿心发出沉闷湿腻的“啪啪”声。
透明的硅胶肛塞还牢牢堵着菊门,每一次子宫被顶撞都让肠道里的温水跟着翻搅,双重饱胀让韩秀雅几乎失去意识。
“深……太深了……爸爸顶到肚子里了……”她搂紧他的后脑勺,把面罩封住的脸埋进他颈窝,口水从嘴孔里淌出来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子。
悬空的身体让他每一记深捣都像是在把她钉在空中,双腿无助地在空中晃荡,裹着黑丝的脚趾蜷得发白。
“咕叽……咕啾……”
交合处传来浓稠液体被搅动的水声。
沙发上射进去的浓白精浆还留在花径深处,现在被粗硕棒身搅成了黏腻的浆糊,随着每一次抽送从穴口飞溅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新涌出的温热春液混着残精,沿她大腿内侧的黑丝蜿蜒而下,把那层薄薄的丝料浸得更加透亮。
许敬贤感觉到龟头被宫颈紧紧咬着,那圈嫩肉像小嘴一样嘬吸他的马眼。
他开始加速,大腿肌群因承重而充血暴起,臀肌收紧向上猛顶。
韩秀雅像暴风雨中的小舟在他怀里上下颠簸,胸前两只绵软饱胀的乳瓜贴着他的胸膛上下摩擦,硬挺的粉蕾隔着他的衬衫都能感到滚烫。
“慢……慢点……爸爸慢点……”她的呻吟已经完全破碎,桃花眼翻出大片眼白,面罩嘴孔的边缘全是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