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她的膝盖一直在打颤。
每走一步,肚子里那沉甸甸的水都会随着步伐晃动,肠壁被液体冲刷的酥麻感让她腿心一阵阵地发软。
许敬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的跳蛋,俯身贴在她早已充血的蜜核上,用医疗胶带固定好。
他没有开开关,但仅仅是被跳蛋贴着,那颗敏感的嫩芽就不住地颤栗起来。
他牵着牵引绳,将她领到楼梯口。
“现在,母狗女儿要从这里一步一步地爬下去。”
韩秀雅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儿是二楼……楼梯上铺着地毯,不会弄伤你的膝盖,”许敬贤蹲下身,隔着面罩捏住她的下巴,“刚才是谁自己把穴掰开,求爸爸玩女儿的?”
一句话把她的羞耻心彻底轰得粉碎。
韩秀雅咬着嘴唇,缓缓地、缓缓地趴了下去。
一双裹着黑丝的膝盖落在楼梯顶端的台阶上,丝袜的布料和地毯磨蹭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手撑在下一级台阶上,高高隆起的肚子在身体下方像孕妇一样坠着,沉甸甸的灌肠液随着这个姿势压得更深,肠壁被撑得一阵阵酸胀。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轻轻拽了下牵引绳。
她闭了闭眼,开始往下爬。
膝盖一级一级地挪下台阶,每下一级,胸前的两只绵软玉兔就跟着垂坠荡漾,乳尖在空气中来回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背上系着牵引绳,项圈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勒紧,呼吸被压迫得更加急促。
而她肚子里晃荡的液体更是让这爬行变得无比艰难——肠道里的温水随着每一次移动都在深处翻滚搅动,灌得满满当当的肚皮在地面上方沉沉地晃动。
“屁股抬高。”许敬贤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韩秀雅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把裹着黑丝的软糯桃尻撅得更高,从许敬贤的视角看去,那透明肛塞正严丝合缝地堵在菊门里,肛塞的底座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摇晃。
终于下了最后一阶,她跪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黑丝裹着的丰腴美腿大张着,汗珠从面罩边缘滑进项圈的皮革里。
“还没完呢,母狗。”
许敬贤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跳蛋的遥控器。她的目光追着那个小小的开关,然后看见他拇指往下一摁——
跳蛋震动的嗡鸣声隔着几层皮肉闷闷地传出来。
那颗贴在蜜核上的跳蛋像是一颗小型炸弹,瞬间把所有刺激集中到了那粒直径不过半厘米的嫩芽上。
韩秀雅的整个下身猛地一颤,紧跟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剧烈地抖动。
她仰起被面罩封住的脸,桃花眼翻出了大片的眼白,嘴孔里溢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比刚才在沙发上时还要崩溃十倍。
“啊——!爸爸!爸爸!不要!”
“走,爬到客厅去。”许敬贤牵着绳往前走。
韩秀雅不得不跟着他爬。
她的膝盖艰难地在地板上挪动,然而跳蛋的震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那粒已经充血到极限的嫩芽。
她的挣扎让项圈变成了真正的束缚——她试图放慢速度,牵引绳就猛地一扯,勒得她呼吸停滞半秒。
她只能爬。
爬过茶几,走到跟前时跳蛋忽然被调到更高的档位,她整个人直接软倒在地上,肚皮压在冰凉的地板上像是分娩前的孕妇在挣扎。
“叫两声听听,母狗怎么叫的?”
韩秀雅已经彻底不知道羞了。她跪趴在地上,裹着黑丝的臀瓣撅得高高的,扬起面罩封住的头,喉间发出一声沙哑又软腻的声音——
“汪……汪汪……”
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敬贤瞳仁里燃起一团暗火。
他拽着牵引绳把她拖到餐厅,逼她爬到餐桌底下再爬出来,让她的肚皮在地板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汗渍。
他把遥控档位调高调低反复折磨,让她从客厅爬到书房,又爬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