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体位让他的重量全部传递到了胯部,阴茎的插入角度变得更加垂直,龟头直直地捣进那个已经松软的宫口。
“噗——咕——”
一声闷沉的声响,龟头楔了进去。
韩秀雅的嘴猛地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龟头那圈伞状的肉冠正在她子宫颈的肉环里缓慢地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条凹陷都被填满。
“进去了……爸爸进到最里面了……”她终于呕出一声气音似的呻吟,泪水从眼角滑落。
许敬贤维持着这个最深插入的姿势,龟头就嵌在宫颈管里。
他保持着深蹲的动作,膝盖超过髋部,整个人的重心全部落在胯部。
被宫颈环箍住的龟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紧致,像是被无数细小柔嫩的吸盘同时吮吸。
他没有再抽插,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缓地画圆。
耻骨死死地抵在她的阴户上,研磨着那粒充血的嫩芽。
而嵌在宫颈里的龟头也随着这个动作在窄小的颈管里碾转,刮蹭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黏膜。
韩秀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种从子宫内部传出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完全失控。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棒身,宫颈更是一阵又一阵地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
“要去了……爸爸……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一波高潮。痉挛从子宫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整条蜜径都在疯狂地抽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却反而加快了研磨的频率。
他将高潮中的女人死死钉在沙发上,抗过那一波痉挛后,才慢慢从宫颈里退出半寸,然后又是一记重重的深捣——
这一次,整个龟头都陷了进去。
韩秀雅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的脸贴在沙发上,嘴巴张着,口水淌了一大片,桃花眼彻底翻白,只剩眼白。
肚皮上那一道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变成了一个套子,正牢牢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物。
“要射了。”许敬贤俯在她耳边呢喃。
他不再控制力道,腰胯开始疯狂地撞送。
大腿肌群因为长时间的深蹲姿势而颤抖,但他毫不在意。
他整张脸埋在她散开的栗色长发里,闻着她发间的幽香,嘴里低低地吐出两个字:
“母狗女儿。”
韩秀雅从痉挛中稍微缓过一点神,听见这个称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艰难地扭过头,把嘴唇送到他嘴角边,用哭哑的声音回答他:
“爸爸……射进来……射进母狗女儿的子宫里……”
许敬贤最后一下将龟头撞进宫颈管的最深处,耻骨完全压实在她臀肉上,大腿肌群猛地绷紧——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他的马眼里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比第一股更稠,灌满了整个子宫底。
第三股又紧随其后,把那窄小的孕袋填得满满当当。
浓稠的白浆从宫颈的缝隙挤出来,沿着棒身往外渗,混着高潮的春液,在抽插的间隙泊泊流出穴口,把身下的沙发弄出一片乳白色的水洼。
许敬贤射了足足七股才停下来,整个人瘫在她背上,两人的心跳同步地狂跳着,像是在一起渡过这灭顶般的快感余韵。
良久,他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脱离宫颈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紧跟着大股大股的白浊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韩秀雅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那浓稠的精液从自己身体里往外流。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