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的瘫软只持续了片刻。
许敬贤从她背上撑起身,低头看了眼嫂子那被白浊浆液糊满的腿根,又看了看沙发上那滩乳白色的水洼。
他伸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拍了一记,绵软的肉浪荡开,韩秀雅发出小猫似的嘤咛。
“起来,上楼。”
他的声音不高,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韩秀雅勉强用发软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桃花眼还带着未散的雾气。
她刚要站起来,腿根一软又跌坐回去。
许敬贤没多废话,弯腰将她直接横抱起来,托住她湿漉漉的肉臀,一步步朝二楼走去。
“敬贤……去哪儿……”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哑得不像话。
“主卧。”
二楼主卧的浴室里,他把她放下后打开花洒,调好水温便将她还挂在腰间的睡裙彻底从头顶脱掉,又亲手替她撕下那条早被撕得不成样子的丝袜。
温热水流冲刷过韩秀雅白皙丰腴的胴体,她站在花洒下,任由他替她冲洗干净身上残留的汗渍和浊液。
他的手掌滑过她微微鼓胀的乳峰,抚过她的腰线,最后停在臀缝处,手指在股沟间缓慢地搓揉。
韩秀雅咬着下唇,身子微微发颤,却没有躲。
“洗干净点,”他贴着她湿透的耳廓低声说,“一会儿还有别的安排。”
她抬起水雾迷蒙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乖乖地自己又搓了一遍。
洗完澡,毛巾擦干身体后,她被命令站在主卧床边等他。
韩秀雅光裸着身子站在那里,栗色长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雪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双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溢。
许敬贤从衣柜深处翻出了几样东西,一一摆在床上。
一副全头面罩——黑色皮革材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开着圆孔,鼻部只留两个细小的出气孔。
一条大红色的宽项圈,金属扣环闪着冷光,上面连着一条长长的皮质牵引绳。
一双长及大腿的黑色丝袜,以及一双十二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韩秀雅的呼吸明显乱了。
“敬……敬贤,这些都是……”
“叫爸爸。”许敬贤头也不回地打断她。
韩秀雅喉咙动了动,声音细如蚊蚋:“爸爸……这些是……”
“给你穿的。”他拿起那条大红项圈,走到她面前,手指勾住项圈的内侧在她面前晃了晃,“来,女儿,让爸爸给你戴上。”
她的粉脸倏地涨红,贝齿咬住嫣红的唇瓣,桃花眼里翻涌着浓烈的羞耻,却又有另一种更深的情绪在眼底蔓延开来。
她松开了交叠在胸前的藕臂,微微抬起下颌,将雪白颀长的鹅颈暴露在他面前。
许敬贤将项圈贴上去的瞬间,凉凉的皮革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金属扣环“咔哒”一声咬合,项圈刚好箍住她的脖子,不紧不松,却无处不在地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他退后一步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拿起面罩。
韩秀雅闭上眼睛,任由他将黑色皮革覆上她的整张脸。
面罩从头顶套下,皮革紧紧裹住她的眉眼、鼻梁、双颊,只露出那双媚眼、一个圆形的嘴孔和两个细小的鼻口。
束带在脑后收紧的瞬间,她的呼吸陡然变重,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视线被禁锢,呼吸被限缩,她成了一个只露出眼、口、鼻的皮囊奴隶。
“手放下,自然垂着。”许敬贤的声音透过面罩传进她耳朵里,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她听话地把手垂到身侧,胴体再无遮挡。
接下来是高跟鞋。
她扶着床沿一一穿上,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腿线绷得更加笔直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