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看见蔡镇泉这副惨样,再结合今晚检方到她们家搜查的事,她心里很忐忑不安,毕竟亏心事干多了。
“我们收钱的事被发现了,现在检方要起诉我,这件事如果解决不了的话你也逃不掉。”蔡镇泉含泪恐吓自己老婆,毕竟靠说服是说服不了的。
只能让她也有危机感才行。
幸好他们两个一直是一起贪污的。
“什么!”蔡夫人身子一个踉跄没站稳险些摔倒,巴掌大的俏脸煞白,美眸中泪花闪烁:“要……要怎么解决?”
她紧紧抓着自己老公的手,语气带着哭腔追问:“你快说啊!到底要怎么解决!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啊!”
她还有那么多钱没花完,她还正值青春呢,怎么能把年华浪费在监狱?
“负责我案子的是许敬贤,只要你去陪他一次,他就放过我们。”蔡镇泉在说完后满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啪!”
蔡夫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耳光抽在了蔡镇泉脸上:“你在说些什么?”
正常女人都受不了这种羞辱。
“我也不想啊!”蔡镇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以为我忍心,我愿意亲手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玩吗?我也没办法啊!你想让我们都进监狱吗?我根本就没得选!”
蔡夫人闻言,怔怔的站在原地。
“老婆,求求你了老婆,事后我不会嫌弃你,你放心,这件事你知我知许敬贤知,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蔡镇泉抱着蔡夫人的腿苦苦哀求。
“好,我答应。”蔡夫人咬牙说道。
蔡镇泉身子一颤,愤怒和喜悦几乎是同时涌上心头,互相矛盾的情绪交杂在胸腔,控制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妻吃大辱!妻吃大辱啊!
“啧啧啧,夫妻情深,感动。”许敬贤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去把蔡夫人带过来吧。”
“是。”赵大海应了一声,然后走进侦询室说道:“蔡夫人,请跟我来。”
蔡夫人娇躯一颤,抿着唇看了蔡镇泉一眼,然后跟着赵大海一起离开。
身后蔡镇泉哭得像个孩子,眼神中流露出刻骨的怨恨,撑在地上的手逐渐握成拳头,在心里撕心裂肺咆哮。
许敬贤!今日之耻必定百倍奉还!
“进去吧。”赵大海把蔡夫人带到了观察室门口,推开门后淡淡的说道。
蔡夫人站在门口,能看见里面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走了进去,身后的赵大海将门关上。
许敬贤转过身,笑吟吟的看着蔡夫人说道:“请夫人先跳支舞我看看。”
侦询室里的蔡镇泉一怔,因为他也听到了这话,许敬贤打开了观察室和侦询室间的传音器,使得观察室里的声音能够单方面的传到侦询室里面。
“许敬贤我草尼玛!”蔡镇泉瞬间失控,拖着受伤的膝盖扑到两室之间的玻璃上,双拳疯狂地捶打着那道透明的屏障,“许敬贤!你他妈不是人!”
他的拳头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可这些声音全部被隔绝在侦询室之内。
许敬贤透过那面单面玻璃,能清晰地看到蔡镇泉狰狞扭曲的面孔近在咫尺——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嘴里不停地喷出咒骂的血沫。
那张原本带着尖刻感的轮廓此刻因愤怒而彻底变了形,背头散乱,几缕发丝粘在额头的血污上。
蔡夫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丈夫那张脸紧贴在玻璃上,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她的心猛地揪紧,羞耻与屈辱如潮水般涌上喉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强忍着几乎要将五脏六腑搅碎的羞耻感,蔡夫人咬了咬红唇,努力将视线从玻璃对面那张扭曲的脸上移开。她闭上眼,踮起脚尖。
只能说不愧是舞蹈老师。
那双纤巧的玉足在观察室冰冷的地板上轻盈地立起,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白色舞蹈服紧贴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腰线、臀线、腿部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完美地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