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旋转,身轻如燕,双臂舒展如白鹤亮翅,一条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圆弧。
她闭着眼,因为睁开眼就会看见玻璃对面那张狰狞的脸,还有许敬贤那双如鹰隼般盯着她的目光。
强烈的羞耻感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后颈,她怕自己一旦睁眼,就会当场崩溃。
她的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劈出一个标准的一字马,白色舞蹈服紧绷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股间轮廓。
落地时轻盈无声,只有那对绵软的玉兔在紧身衣下轻轻颤动,漾开细微的涟漪。
汗珠从她那白皙的天鹅颈上滑落,沿着锁骨滚进舞蹈服的领口,没入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之中。
她闭着眼,所以看不见许敬贤嘴角缓缓勾起的笑意,也看不见蔡镇泉在玻璃对面滑跪到地上,双手抱头,十指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像个疯子一样无声地嚎哭。
蔡镇泉的嘴唇在动——他在咒骂,在求饶,在崩溃,但所有声音都被那扇玻璃门无情地拦截。
跳完后蔡夫人呼吸略显急促,脸蛋红润,胸膛不断地起起伏伏。
那白色的舞蹈服已经被细密的香汗浸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将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放大了几分。
她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白鹤,无处躲藏。
“啪!啪!啪!”
许敬贤鼓起了掌,笑着夸奖道:“蔡夫人真是好舞姿,好一场视觉盛宴。”
他顿了顿,目光在那具被舞蹈服紧紧包裹的娇躯上缓缓逡巡了一圈,然后说道:“过来坐在我腿上,让我好好看看你。”
蔡夫人的娇躯明显颤了一下。
她睁开眼,那双美眸中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羞耻与屈辱在瞳仁深处交织翻涌。
她紧咬着红唇,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迟疑了片刻后,终于缓缓迈开了步子。
她走到许敬贤面前,僵硬地侧过身,然后缓缓坐到了他腿上。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许部长!我求求你,求求你把传音器关了!”侦询室里,蔡镇泉跪在地上,双手捶打着玻璃,声音嘶哑地哀嚎着。
随着许敬贤的话语,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他受不了这种折磨,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神经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许敬贤抱着蔡夫人柔软的身子,感受着舞蹈服细腻的质感,面料被汗水浸湿后更显服帖,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
他将下巴枕在她白皙的香肩上,鼻尖几乎贴着她那带着细密汗珠的天鹅颈,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
他笑着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坐在我怀里吗?因为你老公欺负了我老婆,这就是对他的惩罚。”
同时也是对自己辛苦一夜的奖励。
蔡夫人身子一僵,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膛的温度,还有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咬着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错了!许部长我错了!我不该对夫人不敬,我真的错了!”蔡镇泉在侦询室里滑跪到地面,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嚎啕大哭着不断认错,“求求你放过我老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求你!”
但他听不到许敬贤的原谅。
他能听到的,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嘶啦——”
许敬贤的手指从蔡夫人后颈处勾住了舞蹈服的领口,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那薄薄的白色面料应声裂开,沿着脊沟一路裂到腰窝处,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
蔡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却被许敬贤另一只手轻松地钳住了双腕,反扣在身后。
裂口继续扩大,舞蹈服从肩膀处被剥下,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蝴蝶骨。
汗水在那片光洁的玉背上闪着细微的光泽,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还残存的布料之中。
蔡夫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肩胛骨的律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在微微翕张。
“嘶啦——”
这次是从腰间撕开的,整件舞蹈服被从中间彻底剖成了两半,像一片剥落的蝉翼般从她身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