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飞溅而出,喷洒在玻璃上,沿着透明的表面往下流淌。
蔡夫人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成一团,整个身体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般簌簌发抖。
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那是被极致快感冲垮理智后的失神状态。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抽出了巨根,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蔡夫人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观察室的桌面上。
然后他抓起她的双腿,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小腿交叠在他后颈处,重新对准那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再次贯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蔡夫人的全部表情——那张精致端正的五官此刻被快感扭曲得不成样子,双颊酡红如醉,美眸翻白失焦,鼻翼急促翕张,红唇微启,粉嫩的舌尖搭在下唇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般徒劳地张合着。
“啊……又进来了……好大……撑得好满……”
蔡夫人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语了。
她的意识被子宫内反复传来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身体的本能反应取代了理智的思考。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桌面,十指在光滑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道汗湿的指痕。
胸前那对玉兔早已从内衣中挣脱出来,两颗粉嫩的蓓蕾硬挺挺地立在雪白的乳峰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颠颤。
许敬贤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动,巨根在她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贯入子宫,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底。
蔡夫人的子宫内壁被反复碾磨,那种酸胀、酥麻、充实、被填满的复杂感觉将她逼上了疯狂的边缘。
她的叫声越来越尖锐,每一声都对应着一次深捣。
“咕啾咕啾咕啾——”
结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密集。
蔡夫人的蜜汁被搅成浓稠的白浆,沿着她的股沟淌下,在桌面上积成一滩粘腻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甜腻、腥咸、湿润,像一剂催情的毒药,让人闻之便血脉偾张。
侦询室里,蔡镇泉已经不再撞击玻璃了。
他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依然清晰地穿透他的手掌,灌入他的耳膜。
他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他闭上了眼睛,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画面:他老婆那白色的舞蹈服被撕碎,那具他熟悉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那紧窄的小穴正被一根更粗更大的肉棍反复贯穿。
他的胃一阵痉挛,干呕了几下,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传音器里,许敬贤的声音再次响起:“蔡夫人,我要射了。射在你这里面好不好?”
然后是他老婆惊慌失措的哭喊:“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今天……今天不是安全期……求你了……”
许敬贤笑了,笑声通过传音器传进侦询室,像恶魔的低语:“不是安全期?那更好。”
话音落下,蔡夫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
许敬贤将巨根深埋在子宫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底,然后松开了精关。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像一道炽热的激流,直接冲击在蔡夫人的子宫内壁上。
“啊——!烫……烫……好烫……啊啊啊——!”
蔡夫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顶着桌面,腰肢悬空,整个身体形成一道夸张的拱桥。
她的双眼翻得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到极限,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声带已经痉挛到无法发声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浆液正在她的子宫内激荡、回旋、填满每一道缝隙。
原本就已被巨根撑满的子宫腔,此刻又被灌入了海量的浓精,内部压力骤然飙升。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从平坦变成微微隆起,仿佛怀孕两三个月的模样。
许敬贤没有立刻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