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嵌入的姿势,让龟头继续堵在宫口,防止精液倒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浓精在子宫内被一层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他低头看着蔡夫人隆起的小腹,伸手覆上去,轻轻地按压,感受着掌心下那饱满的弧度。
“感觉到了吗?”他柔声问道,“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蔡夫人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她瘫在桌面上,四肢软得像一摊泥,只有小腹还在微微起伏——那是子宫内残余的痉挛在作祟。
她的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眼角却不断地渗出泪水,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同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构成一幅诡异而凄艳的画面。
过了许久,蔡夫人才从快感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依旧仰面躺在观察室冰凉的桌面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从许敬贤肩头滑落,软绵绵地垂在桌沿外。
胸前的玉兔随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乳峰上密布着一层细密的香汗,两颗粉嫩的蓓蕾依旧硬挺挺地立在峰顶,像是被快感催熟的红豆。
她的双眸渐渐恢复了焦距,只是眼底仍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张原本端庄精致的俏脸上此刻春潮未褪,双颊酡红如醉,嘴角还挂着一丝早已干涸的津液痕迹。
她的意识像是从深水中慢慢浮起,一点点重新拼凑出支离破碎的理智。
许敬贤仍保持着嵌入的姿态,那根粗硕的肉茎依旧深埋在她的蜜穴之中,龟头堵在宫口,将方才灌入的滚烫浓精牢牢封在娇宫之内。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内壁还在偶尔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意犹未尽地嘬吸着他的伞冠。
“蔡夫人,”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那带着细密汗珠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和,“缓过来了?”
蔡夫人浑身一颤,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许敬贤的眼睛,只是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嗯了一声。
许敬贤笑了一声,这才缓缓将巨根从她那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棒身退出时带出咕啾一声粘腻的水响,紧跟着,一股浓稠的浆液从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蔡夫人感觉到了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湿热,俏脸瞬间烧得更加厉害,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手忙脚乱地想坐起身,却发现那件白色舞蹈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只剩下那套浅粉色的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许敬贤从椅背上扯过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她身上,遮住了那片满是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
他转过身,走到观察室的另一侧,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给她留出整理的时间。
蔡夫人抓着西装外套,手指仍在微微发颤。
她低着头,用外套裹住自己的身体,那宽大的男士西装套在她纤细的身子上,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反而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
“坐吧。”许敬贤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自己则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蔡夫人迟疑了一下,双腿仍有些发软,扶着桌沿才勉强走到椅子前坐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攥着西装的领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蔡夫人,”许敬贤放下矿泉水瓶,目光落在她那张仍带着春潮的俏脸上,“我们谈谈正事。”
蔡夫人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和警惕。
“我会给你时间转移财产。”许敬贤竖起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蔡镇泉贪污的钱,我们一人一半。”
蔡夫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分钱。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丈夫骗了她,把她献出去当牺牲品,而她自己也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
她甚至做好了净身出户的打算,只求能免去牢狱之灾。
“蔡夫人,好么?”许敬贤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慷慨了。
毕竟平日里他与人分赃,向来都是三七开——他七,别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