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将整根肉茎吞得更深,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肚皮紧绷发亮,隐约能看到皮下血管的纹路。
许敬贤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他将她托起来,肉茎退出大半,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放,借着重力加速度,整根贯穿,龟头凿在花心最深处。
李尚熙的呻吟声被颠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次下坠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媚啼,胸前的绵软玉兔在两人之间上下颠颤,乳浪翻飞。
“欧巴……太深了……受不了……”她的脚趾在空中蜷紧又张开,双手在许敬贤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悬空的失重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刺激,每一次下坠都伴随着坠落的恐慌与被填满的安心,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彻底混乱。
许敬贤托着她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墙上,借助墙壁的反作用力加大抽送的力度。
李尚熙的玉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双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悬在空中,只能被动地承接他无休止的挞伐。
蜜穴里的汁液被高速抽插搅成黏腻的白浆,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墙上,留下几道湿腻的痕迹。
这样悬空肏了数十下,许敬贤忽然将她放下来,却没有让她落地,而是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住墙面,臀部翘起。
然后他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背后,向后上方拉伸至极限。
李尚熙的双臂被拉到极限,肩关节区域的皮肤绷紧,整个人被迫弓起脊背,胸部和腹部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身体平衡和抵抗能力,只能靠额头抵着墙壁维持站姿。
“欧巴……手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腕在他铁钳般的掌握中微微颤抖。
许敬贤将她的手腕往上一提,迫使她的腰肢更加前倾,臀部翘得更高。然后对准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口,一挺腰,整根贯穿。
“噫——!”李尚熙被这记深顶撞得额头在墙上蹭了一下,整个身体像被贯穿了一样僵直。
被拉伸的双臂让她的躯干完全打开,每一次顶入都比平时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花径尽头的嫩肉,撞在子宫颈口。
那个通常作为保护屏障的肉环,在反复的撞击下开始松动,露出一个细小的缝隙。
许敬贤感觉到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不再只是撞击花心,而是用龟头对准那紧闭的宫口,一下一下地凿着。
每一下都让李尚熙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碎成了无法辨识的呻吟。
“欧巴……那里不行……那是……”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即将被突破的预感而剧烈发情。
蜜穴深处的汁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沿着腿根淌下,在墙壁上洇开大片湿痕。
“是什么?”许敬贤在她的颈窝里吹着热气,“说不出来我就不进去。”
“是……是……”李尚熙羞耻得说不出口,脸埋在墙壁上,耳根烧得通红。
但她不说,许敬贤就故意在宫口来回磨蹭,就是不突破。
那种即将被贯穿又始终差一点的折磨,让她彻底崩溃了,“是宝宝住的地方……不要进去……求求你……”
“宝宝住的地方?”许敬贤轻笑着,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那就更该进去了,刚才不是说了,你真爱我,我给你个孩子又何妨?”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龟头挤开宫口的肌肉环,在一记湿润的闷响中强行滑入了那个从未被触及的禁区。
“齁~~~~!!!”李尚熙的叫声尖锐到几乎撕裂了声带。
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但很快就被足以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淹没了。
她的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歪在嘴角,唾液混合着泪水流满下巴,整张娇靥呈现出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许敬贤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子宫内壁比阴道更热、更紧、更柔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断地吸吮、挤压着入侵者。
他低喘一声,开始在这个禁区内抽送,每一下都让龟头刮擦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内膜,带来比阴道壁强烈数倍的刺激。
李尚熙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嘴里只剩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双臂被拉伸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子宫被填满的恐怖快感。
小腹上的凸起越来越明显,随着抽送节奏起伏移动,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隐约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皮下移动。
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脚尖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又张开,一股清亮的液体突然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洒在墙壁和地板上。
许敬贤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