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深到极限,龟头在子宫腔内碾转研磨,然后退出来,再狠狠贯入。
李尚熙的高潮一波接一波,中间几乎没有间歇,子宫深处涌出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又被下一次冲刺撞回子宫底。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不断抽搐,双臂在许敬贤的掌握中无力地颤抖,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神。
最后许敬贤一声闷哼,松开精关,滚烫浓稠的种浆直接喷射在子宫腔内。
浓白的精团冲击着子宫内壁,原本就被撑满的空间压力骤增,精液无法立刻流出,只能在子宫内回旋激荡,将娇嫩的孕袋撑得更大。
李尚熙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被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带来一种“肚子变重”的错觉。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回床上。
李尚熙已经完全瘫软,浑身汗津津的,红肿不堪的蜜瓣还在泊泊淌着白浊,被灌满的子宫在腹部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像个被玩坏的玩偶一样躺在床上,只剩偶尔的痉挛和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但许敬贤还没尽兴。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将她两条丰腴的肉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让她的雌部完全暴露,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花房还在翕张收缩,挤出黏稠的白浆。
他俯下身,将她的腿压在胸前,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然后挺腰深捣,龟头再次突破尚未闭合的宫口,重新贯入被灌满的孕袋。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尚熙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声音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呜咽。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却像是在抚摸,完全没有推拒的力气。
蜜穴里的肉壁已经红肿到极限,每一次被插入都带着火辣辣的胀痛,但在疼痛的间隙,快感依然不受控制地从被碾磨的子宫内壁传遍全身。
许敬贤一手掐住她的粉颈,拇指与食指嵌入颈部两侧动脉处,施加适度的压力。
李尚熙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轻微的眩晕感让意识开始涣散,但身体反而更加敏感。
她的双手虚弱地覆盖住他掐颈的手,指尖轻颤着扣住他的手腕,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反而像在挽留。
“齁……要死了……欧巴……我要死了……”她被肏得两眼翻白,涎水从嘴角淌下,划过绯红的粉颊,滴在枕头上。
子宫已经被灌满了三次,沉甸甸地坠在腹腔里,每一次被顶撞都发出咕啾的水声,浓白的精浆从被塞满的宫口缝隙挤出来,沿着红肿的唇瓣淌到臀缝里。
许敬贤感觉到她又要到了。
蜜穴里的肉壁开始剧烈绞缩,子宫也跟着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啜着龟头。
他不再压制,松开精关,将第四次滚烫的浓精灌入她已经被填满的娇宫。
“齁~~~”李尚熙的高潮已经变得绵软无力,身体只是轻微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这一夜还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许敬贤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让她看着窗外的夜色,从后面深捣子宫;他让她倒立着,头部朝下,双腿M字张开,用重力辅助每一次深入;他把她抱到浴室,在花洒下一边冲洗一边肏弄,温热的水流混合着体液从两人交合处淌下。
每一次李尚熙都觉得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许敬贤都能把她推上更高的顶峰。
她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他的玩具,小腹鼓得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沉甸甸地坠在腹腔里。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间隙偶尔清醒,但很快又被下一轮挞伐撞得粉碎。
到凌晨时分,许敬贤终于尽兴。
他最后一次将她压在身下,用叠压式后入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柔软的脊背上,耻骨狠狠撞击着被蹂躏得红肿的桃尻,然后松开精关,将第七次滚烫浓稠的白浊灌入她的蜜穴深处。
李尚熙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她浑身遍布红痕和吻痕,红肿不堪的蜜瓣被蹂躏得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还在缓缓淌着白浊。
被灌满的子宫在腹部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已经怀了孕。
泪痕干涸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嘴角却残留着一丝痴态的笑容。
许敬贤从她身上下来,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他看着身边昏死过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免费的肉便器,果然好用。
次日,李尚熙醒来的时候许敬贤已经走了,但在床头上给她留了便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