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里积攒的口水顺着球体的小孔流出来,沿着下巴一路蜿蜒到锁骨窝里。
走廊的夜灯亮着,昏黄的灯光在地板上铺出一条暖色的甬道。
许敬贤抱着她往主卧走去,每一步都刻意放慢了节奏拔出来大半截再借着抱她的力道往上顶回去。
韩秀雅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压抑地喘息,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锁骨上又湿又烫。
她的小穴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反而变得更敏感,每一道肉褶都在痉挛,每一下颠簸都被她的阴道无限放大成了全方位的快感冲击。
主卧的房门虚掩着。
许敬贤用手肘顶开门缝侧身挤进去。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地脚灯,橙黄色的弱光勉强勾勒出床铺的轮廓。
林妙熙侧躺着裹在被子里,呼吸平稳而绵长,短发在枕上散开像一把黑色的扇面。
怀孕的小腹在被子下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韩秀雅看见小姑子那张安静睡脸的瞬间,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
她甚至忘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砰砰作响,声音大得她怀疑是不是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阴道里的绞缩却和她的恐惧背道而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绞得更紧了,穴肉像一条受惊的蟒蛇死死缠住许敬贤的肉棒,连还在往外渗的乳汁都似乎流得更急了。
许敬贤抱着她绕过床尾,在离林妙熙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从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妻子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
他缓缓把韩秀雅放在床尾的脚踏凳上,让她背靠着床边地毯坐好,自己则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跪在她腿间调整呼吸。
“呜……”韩秀雅用气声发出微弱的抗议,手推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三角肌里掐出一个个月牙印。
她的桃花眼里蓄满了哀求,口球遮蔽住了她大部分的哀求表情,只剩下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疯狂摇动着说不行的信号。
许敬贤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的下半身悬空只剩下上背抵着床垫边缘。
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抬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肉棒可以插得更深更直,龟头直直抵在已经被反复研磨的宫口肉环上。
韩秀雅感觉自己整个腹腔都被填满了,似乎不光是小穴,连子宫都要被这根滚烫的棒子捅穿。
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那圈肌肉环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张开,随时都可能被突破。
床上的林妙熙忽然翻了个身。
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几秒,她从侧躺翻成了仰卧,一只手无意识地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隆起的小腹上,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梦中呢喃。
韩秀雅和许敬贤同时僵住了。
许敬贤反应极快,一把抱住韩秀雅整个人从脚踏凳上滚下来,悄无声息地滚进了床底下。
仁川别墅的大床是四柱实木结构,床底空间足够容纳两个人并排趴着。
他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胸口压着韩秀雅软热的身体,那根肉棒因为刚才的紧急动作滑出来半截,还剩龟头卡在穴口里面。
床垫上传来林妙熙又翻了一次身的震动,紧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
韩秀雅趴在床底下一动不敢动,双手攥成拳头抵在许敬贤胸口,口球里积攒的口水已经淌满了他的锁骨。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边除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就是林妙熙走过地板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从床边走到房门附近,然后是开门声,然后是走廊里的拖鞋趿拉声渐渐走远——大概是去卫生间了。
许敬贤趁这个间隙把滑出来的半截肉棒重新推了回去。
韩秀雅浑身一颤,扭头瞪他,口球后面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用眼神骂他疯了,可他只是勾起嘴角摇了摇头,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床底下,他从正面环住她的腰把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胯骨上,用的正是侧入的姿势。
床底空间狭小,他无法大幅度抽插,只能用小幅度的高频抽送在狭窄的阴道里快速耸动,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韩秀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口球让她叫不出声,紧张让她不敢挣扎,唯一能做的就是闭紧眼睛任由快感在体内肆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里那根肉棒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每一次龟头撞上宫口时引起的酥麻感都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勺在她的天灵盖里炸开,她的奶水在挤压中不断渗出,把许敬贤的胸膛涂得又湿又黏。
走廊尽头传来冲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