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由远及近,拖鞋趿拉趿拉地回到房间,床垫再次发出被压下去的弹簧声响。
林妙熙在床上又翻了两三个身才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绵长沉稳,偶尔还夹杂着孕妇特有的轻微鼾声。
确认她睡着了以后,许敬贤翻身把韩秀雅压在下面,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床底的木地板上铺着一层薄地毯,韩秀雅的背就在毯子上来回摩擦,睡裙早已卷到胸口以上让她整个下半身完全裸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她的眼睛从口球上方望着他,桃花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抗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肏到理智断裂时特有的眼神。
阴道里的绞缩越来越剧烈,宫口那圈肉环在反复冲击下终于失守,龟头挤开宫颈管探进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韩秀雅猛地睁大眼睛,被口球封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响,像是被踩住脖子的猫发出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小腹——平坦的腹部上隐约能看见一个微微鼓起的轮廓,正随着许敬贤抽插的节奏起伏移动。
那个给宝宝住的小房间现在被他完全占据,龟头在内壁的敏感黏膜上刮蹭碾压,带来的是截然不同于蜜穴交合的全新快感——更酸胀、更充盈。
许敬贤也感觉到了不同。
花宫内壁比蜜道更热更软,裹着龟头的不是之前那种肌肉的绞力,而是一种全方位的“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嘬着龙头顶端的缝隙,每一次嘬吸都让他脊背窜过一道电流。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动作却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胯骨撞在韩秀雅耻骨上的频率已经是密集到分不清次数的程度,床底弥漫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体液挤压的濡湿水声。
韩秀雅在他身下无声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脚尖在地毯上来回蹬踹,从最初的有规律蹬动到最后无意识地抽搐,口球的小孔里不断淌出混着津液的细沫流进她耳后的发丝里。
她那只被架在许敬贤腰侧的小腿皮肤上全是一条条汗液滑过的痕迹,因为夹得太紧,大腿内侧的肉被丝袜般的光泽汗膜包裹着微微发颤。
最后一下,许敬贤把整根肉棒连根部都撞进她的孕袋深处,精门大开,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射在宫颈里侧的花宫黏膜上。
韩秀雅感觉小腹里像有一壶开水倾泻而出,那种从花宫底部蔓延开的滚烫感让她的小腿肚在瞬间僵直了十几秒,随后彻底瘫软下来。
她肚子被精液撑起一个轻微的弧度,仿佛回到了刚怀孕那会儿的状态,只不过现在里面装的不是孩子,而是偷情时被灌进去的黏稠证据。
许敬贤没急着拔出来。
他就那么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耳朵里听着楼上楼下此起彼伏的寂静,心跳渐渐从剧烈的鼓点慢慢平息下来。
两人的呼吸声叠在一起,一粗一细,在这间睡着一个孕妇的暗室里格外清晰却无人察觉。
良久,他才慢慢从她泛红的穴里抽出半软的肉棒,随之涌出的是一大滩黏稠浊液顺着会阴淌到地毯上。
韩秀雅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口球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的那一半面庞上混合了羞耻、懊悔和一抹藏都藏不住的满足。
十根纤长的葱指蜷在胸前,指甲在刚才的剧烈快感中把掌心掐出了深深的红印。
他解开口球的皮带轻轻取了下来,球体离开嘴唇时拉出一条连着牙齿的透明水丝。
韩秀雅缓缓合上下颌,嘴角两侧勒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子,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发麻,说话时声音都带了沙哑的湿意。
“你疯了……”她抬手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嗡嗡,“要是妙熙醒过来……看见我们两个在床底下……”
“这不是没醒吗。”许敬贤把口球随手塞进口袋,从床底缓缓滑出去站直身体。
林妙熙躺在床上睡得正熟,一只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嘴角带着一丝孕中特有的安详弧度。
她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刚才,她的丈夫和她的大嫂就在她身下的黑暗中完成了最隐秘的交合。
与此同时,仁川游艇码头,一艘白色的快艇没有开灯,摸黑破浪而至。
五名男子或是提着包,或是背着包跳下了快艇,随后快艇又原路返回。
五人往码头外走去。
“大哥,这次怎么来仁川,首尔目标不是更多吗?”一个长发青年一边掏出打火机点烟,一边不解的问道。
为首的寸头中年男单手勒着单挎在肩上的背包答道:“去年七月才在首尔搞了次大的,那边的银行肯定都提高了安保等级,我们是求财,不是求刺激的,当然选容易下手的地方。”
“仁川也有不少大银行分行,而且这边靠海更容易跑路,又没发生过大型银行结案,这里的安保程度也不如首尔,巡逻警更少,以我们的水平那都不是来抢钱的,纯粹是来取钱。”
另外四人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同时还有些得意和傲气。
他们也确实有自傲的资本,毕竟他们去年七月在首尔犯下的银行结案可是轰动全国,但却依旧能逍遥法外。
这给了他们蔑视警察和蔑视同行的资本,信心正处于职业生涯的巅峰。
他们不是去银行抢钱,是去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