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飘飘说道:“我从来不亏待自己人,但相反,我也从不会放过敌人,你且放宽心看好,看看我是怎么让这群家伙死无葬身之地!”
感受着肩膀上许敬贤的手,高瑞祥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不敢动弹,他知道这也是在警告自己千万不要有二心。
此刻他脑海中回想起了那些跟许敬贤做对的人,都一一被其斩于马下。
心中更加敬畏,不敢胡思乱想。
“去吧,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后天,之后每一天太阳都照常升起。”许敬贤说完起身送客。
钟成学后高瑞祥立刻起身,同时对许敬贤九十度鞠躬:“属下告辞,部长您也记得早些休息,保重身体。”
话音落下便一前一后转身离去。
“哐!”
听见关门声响起,先前上楼的李尚熙从楼上下来,此时已换了身衣服。
穿着一件轻薄的,带着镂空花纹的白色吊带睡衣,裙摆很短,大腿都遮不住,双腿上套着一双过膝的黑丝。
每下一阶楼梯。
沉甸甸的良心便跟着颤动一下。
她就这么赤着小脚,迈着莲步挪到许敬贤身旁,修长柔软的小手攀上他的肩膀,柔声说道:“欧巴今天看着很心烦呢,让我帮你放松放松吧。”
许敬贤被她摁着坐在了沙发上,闭起眼睛,鼻尖萦绕着股淡淡的清香。
是体香吗?
不,这是权力的芬芳。
如果他失去了权力,这种尤物绝不会满脸温柔地主动俯首称臣,更不会一边细嚼慢咽,甘之若饴,一边还仰起那张稚嫩清丽的脸蛋,用一双水灵透亮的眸子望向他,唇瓣紧裹着棒身缓缓吞没,脸颊因吸吮而凹陷出诱惑的弧度,喉咙深处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咕啾……嗯……”
李尚熙跪坐在他腿间,那条轻薄的白色吊带睡裙领口早已被沉甸甸的硕果撑得滑落,白嫩嫩的乳浪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颤。
过膝的黑丝裹着丰腴的腿根,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用软糯的舌尖沿冠沟慢慢描摹,涎液混着马眼溢出的先走汁被拉成银丝,又迅速被她嘬进嘴里,发出“嘶溜”的吸啜声。
“欧巴今天看起来很累呢。”她吐出肉冠,改用双手捧着沉甸甸的乳球夹住棒身,绵软饱胀的奶肉将狰狞的巨根裹进深沟,上下搓揉时乳浪翻涌,玫晕顶端那两粒硬挺的蜜豆蹭过肉菇边缘,她身子便跟着颤了颤,嘴里溢出软糯的轻吟,“让尚熙好好伺候您……嗯啊~欧巴的这里,好烫……”
许敬贤睁开眼,俊朗的面孔上闪过一抹扭曲的狰狞。
“所以啊,我不能失去这一切。”他伸手掐住李尚熙的后颈,手指陷入她光洁雪白的颈窝,“谁想要夺走,那我就让谁粉身碎骨!”
话音未落,他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溜起来,粗暴地把她身子调转了个方向。
李尚熙猝不及防,痛得秀眉紧蹙,闷哼一声却咬紧了贝齿没有叫停。
她被摁着趴跪在沙发上,圆润丰腴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睡裙翻卷到腰间,过膝黑丝勒着腿根软肉,股间那条早已泥泞拉丝的嫩缝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
“啪!”
一掌拍在臀瓣上,雪白脂肉荡开肉浪,五个浅红的指痕浮现。
“啊……!”李尚熙身子一颤,粉颊埋进沙发软垫里,却下意识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许敬贤单膝跪在她身后,一手揪着她散落的长发,另一手扶住怒涨的巨根抵住那嫩缝来回刮蹭,肉菇裹满黏腻的蜜浆却没急着挺进去,只是在穴口碾磨,时不时挤开肥软外唇又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刚才舔得那么卖力,是不是就等着挨操?”
李尚熙双手抓紧沙发垫,回头望向他,酡红脸儿上媚眼如丝,咬唇轻喘:“是……是等着欧巴进来……尚熙的小骚穴,早就想在欧巴嘴里流水了……嗯~求求欧巴,别逗我了……”
“那就自己说出来。”许敬贤停住动作,肉菇抵着穴口纹丝不动,手指却从她腋下穿过抓住一团绵软硕果用力掐弄,奶腻酥滑的乳肉从指缝溢出,“说清楚,求我什么?”
“求欧巴……操我!”李尚熙身子剧颤,股间的蜜浆已经淌到黑丝上拉出银亮的丝线,嗓音里带着哭腔,“求求您……用大鸡巴操尚熙的骚穴……嗯啊~快进来……!”
许敬贤揪紧她那把散开的长发,将胯下怒挺的巨根狠狠贯入湿热紧窄的媚穴深处。
“啊……!”